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渭南城外,朱粲大营。
营帐内弥漫着血腥与焦糊的气味。
朱粲赤着上身,左臂伤口已敷了草药,却依旧隐隐渗出血水。
军医战战兢兢地包扎,被他一把推开。
“洛阳急报到底怎么说?”朱粲独眼圆睁,瞪着跪在地上的传令兵。
那兵士浑身哆嗦:“大、大王……洛阳昨夜遭袭,粮仓被烧了大半,武库也毁了。朱彪将军说,袭城者打着‘豫西南王真’的旗号,约莫千人,得手后便往北遁走……”
“王真?”朱粲猛地起身,伤口崩裂也浑然不觉,“他不是该在伏牛寨么?!”
陈平在一旁捻须沉吟:“大王,我们中计了。苏环根本未派主力来援渭南,王真那支兵马恐怕早就北上,直取洛阳了。前日哨探所见‘贾环亲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