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厅内只剩贾环与徐朗。
炭火噼啪,窗外风雪呼啸。
徐朗沉默良久,忽然道:“公子,那位清虚道长......究竟是何方神圣?”
贾环望向厅外后寨方向,缓缓摇头:“我不知道。但至少目前,他在帮我们。”
“老朽总觉得......”徐朗欲言又止。
“觉得什么?”
“觉得此人出现的时机太过巧合。”徐朗压低声音,“朱粲来犯,他便提醒雪夜偷袭;王真北上,他恰好‘遗落’秘道地图。这般未卜先知,已非凡人所能。”
贾环默然。
他何尝没有疑虑?但乱世之中,能用的刀便是好刀。
“徐先生,”贾环转身,“寨中还有多少存粮?”
“除去送与鲁山、南阳的,尚余八千石。若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