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觉得真正可悲的是她自己。
我嗤笑一声,声音不大,却带着满满的讽刺。
“冯穗穗,你是不是太天真了?你以为谢蕴真的爱你?”
“他当初跟我说,你是不婚主义,不会要他任何责任和承诺,你不过是他厌倦了婚姻后,用来排遣寂寞的工具罢了。”
“他能为了我压下你们当年的丑闻,也能为了别的女人抛弃你,你真以为自己是特殊的?”
“再说了,你难道是永远保持年轻和漂亮?你就算打扮得再漂亮也会有老的一天,等你脸上的粉遮不住你连上的皱纹时,你看那些围着你转的男人还会不会示好恭维你。”
“说穿了,以色侍人,绝不长久。”
冯穗穗听完我的话,瞬间脸色变得难看至极。
她看向谢蕴,眼神里竟有几分期待和不安。
“谢老师,她说的不对,是不是?”
“就算我真的老了,人没要了,你不是说过会对我负责的吗?”
谢蕴眼神闪烁,避开了她的目光:“穗穗,你先别闹,这里是医院,影响不好。”
看到这一幕,我心里更加清楚,谢蕴和冯穗穗之间根本没有所谓的真爱,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
或许过去他们有,但是自身利益当前,谢蕴绝对会先利自己。
一旦不需要他负责的女人突然说要让他负责,他自然要再权衡利弊。
冯穗穗想要借助谢蕴的身份往上爬,而谢蕴则沉迷于冯穗穗带来的新鲜感和刺激。
我不再看他们,转头对李律师说。
“李律师,报警吧。”
谢蕴这下好似真的有点慌了。
他上前一步想要阻止李律师,却被李律师拦住了。
“谢先生,请你自重。”
“如果你再妨碍我们,我届时会一并向警方举报。”
很快,巡捕就来了。
他们了解了事情的经过,对谢蕴进行了询问,并调取了家里的监控录像和我的病历资料。
谢蕴故意伤害我的证据确凿,被警方带走接受调查。
谢母见状,当场就瘫坐在了病房冰冷的地板上,拍着大腿哭喊起来:“造孽啊!罗蔓你个狠心的女人!你这是要毁了我儿子啊!”
“我求求你,放过他吧,我们谢家给你磕头了!”
她一边哭,一边就要往我床边爬,被李律师及时拦住。
冯穗穗也傻了眼,拄着拐杖站在原地,眼神竟然带了几分慌乱。
她大概也没想到,谢蕴真的会被巡捕带走。
她和谢蕴那些私底下的勾当,怕是要藏不住了。
过去的我什么都以谢蕴为中心,绝不会对他说一个不字,
更不会想到要反抗,甚至是报复。
大概我突然的反击,让她意外之余还有些后怕了吧。
巡捕走后,病房里终于恢复了安静。
唯剩下谢母哭哭啼啼。
许久后她被护士请了保安拉了出去。
李律师递给我一张纸巾,安慰我说:“罗小姐,你放心,接下来的事交给我就好。”
“谢蕴故意伤害他人,已经构成刑事犯罪。”
“加上他婚内出轨,恶意转移夫妻共同财产,这些都是铁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