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理直气壮一再出轨,理直气壮地动手打我?”
“你一句当没有发生过我就必须要原谅你?就必须要跟你妥协?”
“谢蕴,你也太把你自己当回事了。”
“我现在就可以明确告诉你,谢蕴,我的心早就死了,这段婚姻,我必须离。”
谢母被我的态度彻底激怒,跳着脚骂得更难听。
“你个没本事的赔钱货!要不是你生了冉冉,我们谢家根本不会容你到现在!”
“还敢跟我们谈抚养权?我告诉你,冉冉是谢家的种,必须姓谢,必须在谢家长大!”
“你要是识相,就乖乖签字离婚,拿着点遣散费滚蛋,别逼我们对你不客气!”
我语气坚定,“冉冉是我的女儿,抚养权只能是我的。”
“至于财产,属于我的那部分,我一分都不会让。”
“李律师,麻烦你现在就报警,谢蕴故意伤害我,还有他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的证据,都交给警方处理。”
谢蕴脸色骤变:“罗蔓,你别太过分!”
我冷笑,“比起你乱搞男女关系,我这算什么?”
李律师立刻拿出手机准备报警。
谢母见状慌了神,拉着谢蕴的胳膊急道:“儿子,不能让她报警啊!你要是留下案底,工作就没了!”
谢蕴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怒火:“罗蔓,我们谈谈。”
“财产我可以多分你一些,但是冉冉的抚养权必须给我。”
“她是谢家的继承人,不能跟着你吃苦。”
我当然不能同意,“让我的女儿跟着你这个人渣和那个贱人?别可笑了!谢蕴,你根本不配做冉冉的父亲。”
谢蕴刚想反驳,病房门再次被推开。
冯穗穗拄着拐杖,一步一步缓慢地走了进来。
冯穗穗穿了条大红的修身连衣裙。
妆容依旧精致明媚,眼底的挑衅比过去更甚。
她慢慢我的病床前站稳,暗含轻蔑的语气说:“谢太太,没想到你这么狠心,居然派人打断我的腿。”
“我这辈子就靠跳舞活着,你毁了我的舞台,毁了我的一切要不是谢老师一直在我家没日没夜地照顾我陪着我,我现在还不知道怎么样呢。”
她说着,故意往谢蕴身边靠了靠,柔弱地倚住他的胳膊。
谢蕴立刻上前扶住她,语气关切:“穗穗,你怎么来了?医生不是让你好好休息吗?”
“我听说谢老师在这里,放心不下,就强撑着过来看看。”
冯穗穗抬手擦了擦根本不存在的眼泪,看向我的时候,嘴角牵出嘲讽的笑意,“谢太太,我知道你恨我,但是感情的事不能勉强。”
“谢老师爱的是我,这三年来他对我念念不忘,要不是为了冉冉,他早就跟你离婚了。”
“你就算再怎么纠缠,也留不住他的心。”
“不如你就成全我们,拿着谢老师给的钱离开,找个地方好好养身体,对大家都好。”
“当然了,这也是为了你自己好,我只是觉得,这样的婚姻对于一个女人来说真是太可悲了。”
她自认为自己活得通透,活得漂亮,觉得我这样的家庭主妇每天只是靠着丈夫和孩子来自我安慰,自我感动,觉得我们可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