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我靠在办公椅上,看着窗外城市的万家灯火,心里没有波澜。
我不是在赌气,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并且,执行我的决定。
果不其然,不到一分钟,周毅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他的语气里充满了压抑的怒火和责备:“林漫,你又怎么了?妈刚刚打电话给我,哭得都快喘不上气了。你怎么能把她电话挂了还拉黑?她是我们妈!”
“周毅,”我打断他,声音冷得没有温度,“你先搞清楚,她是你妈,不是我妈。我没有义务无条件地供养她,尤其是她拿着我的钱去羞辱我的时候。”
“不就是个金镯子吗?多大点事,你至于这么斤斤计较吗?我回头给你买不就行了!”他还是那套陈词滥调。
“这不是镯子的问题,是尊重的问题。”我一字一顿地说,“还有,别跟我说什么你回头买。你自己的工资卡不是一直在你妈那儿吗?她为什么会一分钱都拿不出来交三百块的水电费,你应该比我更清楚。你的钱去哪儿了?”
电话那头,周毅的呼吸猛地一滞。
我听到了他心虚的沉默。
“要么,你现在就去解决水电费的问题。要么,你跟你妈解释一下,为什么她的宝贝儿子,连家里的基本开销都负担不起。”
我没有给他辩解的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
今晚,该头疼的人,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