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命是我的，你的眼睛，也只能看着我。"
暮汐棠斜倚在玄铁王座上，指尖把玩着一枚淬了毒的银针。殿内烛火摇曳，映得她眸色幽深，像淬了毒的蜜。
"玖笙。"她懒懒唤道。
影卫如鬼魅般自阴影中现身，单膝跪地，银色面具泛着冷光，遮住了他所有表情。
"抬头。"
玖笙下颌微抬，面具下的眼睛平静如水，仿佛世上没有任何事能让他动摇。
暮汐棠轻笑，银针在他眼前晃了晃："从今日起，你不再是普通影卫。"她指尖一弹，银针擦过他的耳尖，钉入身后的梁柱，"我要你——寸步不离。"
殿内死寂。
影卫的职责是隐匿于黑暗，是无声的杀戮，是永远不该被人看见的影子。
可暮汐棠要的，是一个永远站在光下的、只属于她的存在。
玖笙沉默一瞬，抬手摘下了面具。
烛光映在他脸上，眉骨处一道陈年伤疤横贯而过，却丝毫不损他面容的冷峻。他垂眸，声音低沉："属下遵命。"
暮汐棠眯起眼，忽然伸手扣住他的下巴："记住，你的命是我的，你的眼睛，也只能看着我。"她指尖微微用力，"若让我发现你看了别人……"
"属下不会。"玖笙答得干脆，目光不偏不倚地落在她脸上，仿佛这世上除了她，再无其他值得入眼之物。
暮汐棠满意地松开手，指尖却在他唇上轻轻一蹭："乖。"
她起身，红裙逶迤，走向殿外。玖笙无声跟上，距离恰好三步，是她一伸手就能触碰到的位置。
殿外，几名弟子正低头行礼，却在瞥见玖笙面容的瞬间愣住——影卫从不露脸，这是烬域宗的规矩。
暮汐棠脚步一顿，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下一秒，那几名弟子的眼睛已被毒针刺穿，鲜血顺着脸颊滑落，惨叫声还未出口，便被玖笙的袖箭封喉。
暮汐棠头也不回地轻笑："你看，他们不配。"
玖笙沉默跟上，目光始终落在她的背影上，未曾偏移半分。
——绝对的服从，从这一刻开始。
暮汐棠慵懒地坐于榻上，玖笙则如一尊雕塑般立在她三步之外。暮汐棠似是有些无聊，随手拿起桌上的酒盏，轻抿一口，目光落在玖笙身上。“过来。”她轻声道。玖笙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到她跟前，垂眸站定。暮汐棠伸出手，抚上他眉骨处的伤疤，指尖轻轻摩挲。“这疤，怎么来的？”她饶有兴致地问。玖笙沉默片刻，低声道：“执行任务时所留。”暮汐棠轻笑，“真是个乖宝，为我受过伤，倒也算忠心。”她放下手，端起酒盏，送到他唇边，“喝了。”玖笙没有犹豫，仰头将酒饮尽。暮汐棠满意地点点头，“今日表现不错。”说罢，她靠在榻上，闭上双眼。玖笙则静静站在一旁，目光依旧专注地落在她身上，守护着她，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静止，只有他们二人，在这小小的房间里，开启了一场独特的主仆羁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