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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没有再深究下去,只是互相碰了杯,笑得明媚。
恰好这一幕被镜头记录下来,第二天便铺满了港媒的头条。
两家人见我们难得的合拍,长辈们开心地定下结婚日期。
接下来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我一直都处于十分忙碌的状态。
忙着举办婚礼。
又忙着重新接手乔氏的产业。
在大陆的那个规模庞大的影视城,让乔家的生意在大陆打响了知名度。
我更是忙得不可开交。
傅宴辰这三个字重新出现在我的视线里是在半年之后的项目会上。
不得不说,他的确是个可造之才,不枉父亲当年那样看中他。
我回到港城后,乔家断了他的所有资源,撤掉他在集团的所有职位。
好不容易在港城奋斗两年,他从前途大好的青年骨干又变得一无所有,像一只灰溜溜老鼠逃了回去。
父亲命他永远不许回来。
我也以为他过了三年的权欲生活,会彻底麻木,却没想到他这么快能卷土重来。
仅仅半年,他又重新站到了我的面前。
他的项目很出彩,出于利益的考虑,我没有不见他的理由。
超初,傅宴辰还能装模作样的在我面前聊点工作的事。
说着说着,他的声音变得哽咽起来。
“婉娩,那些都是一个误会。”
“那些都是假的,我也只是一时被鬼迷了心窍。”
他从包里掏出一支干花,是我最喜欢的紫色鸢尾。
是那年定情时我们的第一次旅行,他在崖边冒着危险为我采的。
花瓣被细心压平,保存得极好,只是边缘微微泛枯,像他垂死挣扎的心意。
“那年城效暴雨,山体湿滑,你盯着一株紫色的野生鸢尾花不肯走。”
“那时我就在想,只要是你想要的,我无论如何也会让你得到。”
“婉娩,你看我一直留着,其实我对你的心从来没有变过。”
我当然清楚这花的花语,更清楚这一束花的来历。
只是当年那个愿意为我拼命的少年已经不在了。
“傅宴辰,你觉得这种廉价的东西也配拿到我的面前?”
我眼底的漠然是他从未见过的,他一时怔住,却还是声泪俱下的跪下了。
“再给一次机会,好不好?”
不好。
我已经输过一次了。
我输掉了曾经最引以为傲的真心。
我怎么可能再让自己重蹈覆辙。
看着傅宴辰懊悔痛苦的眼神,我的心里竟生出一丝报复的快感。
“爸爸说得对,你骨子里就是卑贱。”
“傅宴辰,你知道鸢尾的话语么?渡虚妄,渡离别。”
“可它唯独渡不了你。”
“项目很好,但我就是不想签。”
“以后,不要再来了,我看到你很倒胃口。”
他跪行着挪了几步,“不要,婉娩,我是爱你的。”
我嗤笑一声,起身下了逐客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