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半个月。
我每天按时起床，给全家人做早饭，打扫卫生，洗周伊宇换下来的脏衣服。
林婉直播的时候，我就乖乖坐在旁边当背景板。
她骂我“贱”，我就点头说“是”；
她说我“脏”，我就低头忏悔。
弹幕里的风向开始变了：
【这女儿好像真被教育好了？】
【那个妈妈有点太强势了吧，看着怪压抑的。】
【不得不说，这女儿认错态度挺诚恳的。】
林婉对这种变化不太满意，她需要的是冲突，是流量。
于是她变本加厉，开始在直播里让我下跪或者扇自己耳光。
“打！用力打！让你记住以前犯的贱！”林婉喝道。
我毫不犹豫，抬手就是一巴掌，脸颊迅速红肿。
林婉满意了。
周伊宇在一旁吃着薯片“姐，你这样真像条狗。”
我低下头，掩盖住眼底的杀意。
是的，我是狗。
咬人之前不叫的狗！
在这半个月里，我利用做家务的机会，摸清了林婉使用电脑的规律。
她每天晚上十点准时把我爸赶去客房睡觉，说他打呼噜影响她休息。
然后她会锁上门，戴上耳机对着电脑操作至少一个小时。
表面上，她在剪辑视频。
但我的后台程序显示，这一个小时里，她的流量用量很大。
终于，机会来了。
周六是周伊宇的生日。
林婉为了展示母慈女孝，带着周伊宇和周国伟去商场大采购还要吃大餐。
她没带我，因为我没资格。
“你在家好好反省，顺便把地拖了。”
临走前，林婉把大门反锁，并且通过手机远程开启了家里所有的监控报警模式。
一旦我有大幅度的动作或者试图触碰她的电脑，她的手机就会报警。
我看着他们一家三口上了车，消失在视线里。
我没有动。
我甚至依然跪在客厅的摄像头正前方，拿着抹布擦地。
虽然我的手机没网，但隔壁邻居家无线还在。
我艰难的连上了隔壁微弱的信号。
只有几十的网速。
足够了。
我向监控投入一个程序。
三分钟后。
摄像头的指示灯依然亮着红灯，但在林婉手机的监控画面里，我依然在老老实实地擦地。
那是循环播放的录像。
而真实的我，已经站了起来走向了林婉的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