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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三年。
对于赤炎他们来说,就像一场漫长的、醒不过来的噩梦。
那个多子多福的媚,确实很能生。
除了蛇蛋,她后来又给别的兽人生了虎崽、狼崽。
她的山洞总是最热闹的,挤满了各种争风吃醋的雄性。
但赤炎、虎烈和熊莽,再也没有踏进那里一步。
赤炎甚至一听到幼崽的哭声就会发狂。
他整日整夜地把自己关在月瑶原来的那个山洞里。
守着那半把断梳,像个疯子一样,不允许任何人靠近。
虎烈变得沉默寡言,再也没有去捕过一次群猎,只是独来独往,每次回来身上都带着深深浅浅的伤口。
那是他试图闯入迷雾沼泽留下的。
熊莽开始酗酒,他从那个意气风发的部落第一勇士,变成了一个醉醺醺的废物,每天在部落边缘徘徊,对着北方的天空发呆。
部落里的族人都在传,月瑶是下了某种诅咒,才把这三个最优秀的战士毁成了这样。
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那是把心掏空了之后,剩下的躯壳。
转机出现在第四年的初冬。
一支从极北之地行商归来的雪鹰族商队经过部落。
熊莽正提着石罐去换烈酒。
旁边两个雪鹰兽人正在闲聊。
“这次在那个无人区绿洲看到的雌性真是特别。”
“是啊,看起来那么柔弱,居然能指挥得动那一群凶残的北地雪狼。”
“可惜那个狼王苍烬看得太紧,连靠近都不让。不过那雌性长得真好看,黑头发黑眼睛,一点都不像那边的种族”
哐当——
熊莽手里的石罐砸碎在地上。
浓烈的酒香四溢。
他一把抓住那个雪鹰兽人的羽毛:“你说什么?!黑头发她在哪里?!那个绿洲在哪里?!”
半个时辰后。
赤炎、虎烈和熊莽聚集在一起。
这三年来,他们第一次眼睛里有了光亮。
那是死灰复燃的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