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摄政王的撑腰,我在姜家更是说一不二。
父亲因为贪墨罪被抓进了大牢,判了流放三千里。
他在狱中哭喊着要见我,求我救他。
我带了一壶毒酒去见他最后一面。
“父亲,路途遥远,女儿怕您受苦,特意为您准备了送行酒。”
父亲吓得缩在墙角:“你要弑父?!大逆不道!你会遭天打雷劈的!”
“天打雷劈?”
我冷笑,“当初您默许阿娘的时候,怎么不怕天打雷劈?”
我强行捏开他的嘴,将毒酒灌了下去。
看着他在地上痛苦地挣扎,直到断气,我心里只有解脱。
回到姜家,我来到了阿娘的院子。
这里已经变得臭气熏天。
下人们都不愿意来伺候,阿娘一个人照顾着瘫痪的轩儿,早已累得不成人形。
看到我进来,她像是看到了救星,扑过来抱住我的腿。
“阿宁!你是王府的人了对不对?你有钱了对不对?快给轩儿请大夫!最好的大夫!”
我踢开她,嫌恶地拍了拍裙摆。
“阿娘,您不是说人人平等吗?怎么现在还要靠特权?”
我让人把姜清叫了进来。
姜清手里拿着一根粗壮的木棍,那是当年阿娘打断她腿的那根。
“你想干什么?”阿娘惊恐地看着姜清。
“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我淡淡地说道,“这是您教我的,公平。”
姜清一步步走向阿娘,眼中燃烧着复仇的火焰。
“当年你打断我的腿,说我是贱骨头。今天,我就让你尝尝骨头碎裂的滋味。”
“不!不要!”
阿娘尖叫着后退,却被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一声脆响,伴随着阿娘凄厉的惨叫。
她的左腿,断了。
“这一棍,是还你的。”姜清冷冷地说道。
又是一声,右腿也断了。
“这一棍,是替阿宁打的。”
阿娘痛得昏死过去,又被冷水泼醒。
床上的轩儿看着这一幕,吓得失禁,发出“啊啊”的惊恐叫声。
我走到阿娘面前,蹲下身看着她。
“阿娘,您现在和姜清一样了,是不是觉得很公平?”
阿娘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徒劳的流着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