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前求和离
一、宫宴前的暗流
萧砚辞在厅前昏死过去,伤口彻底崩裂,秦太医连夜施救,忙到天明才勉强止住血。
“将军这是不要命了!”秦太医气得胡子发抖,“伤口反复崩裂,再有一次,这条胳膊就别想要了!”
沈清禾站在门外廊下,听着里头压抑的痛哼,脸上没什么表情。
“夫人,”春桃小声道,“您……不进去看看么?”
“秦太医在,够了。”沈清禾转身,“去准备一下,三日后宫宴,贵妃娘娘点名要的绣品,今夜必须完工。”
“是。”
她走回西院,推开绣房的门。
绣架上,一幅《傲雪寒梅图》已近收尾。墨色枝干嶙峋如铁,红梅点点如血,最精妙的是那些将开未开的花苞——她用了从北境带回来的“金雪丝”,光线稍动,便流转出细碎的金芒,像雪夜里忽然亮起的星火。
这是她绣了三个月的东西。
原本,是想在他今年生辰时送的。
寒梅傲雪,愿君如梅。
如今……
她拿起针,穿线,落针。
一针,一线,将最后那点未尽的念想,全部绣进这幅注定不会送出的画里。
二、宫宴献绣
三日后,宫中设宴,庆边关大捷。
萧砚辞是被抬进宫的。
皇帝特许他坐着软轿入殿,肩头裹着厚厚纱布,脸色苍白,但脊背挺得笔直。入殿时,他的目光:殿前求和离
可他说不出口。
因为皇帝说的,都是真的。
“臣……知错。”他再次叩首,每一下都重重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臣愿受任何惩处,只求陛下……别准她和离。”
“萧砚辞!”沈清禾终于转头看他,眼中预告】
萧砚辞在宫道上跪了半夜,失血过多昏死过去,被禁军抬回将军府。秦太医施救时连连摇头:“再这般折腾,神仙也难救。”而沈清禾回府后,连夜收拾行装。天明时,一辆青布马车驶出将军府侧门,车中除了简单行李,还有那幅《傲雪寒梅图》。城门开启时,守城兵卒看见马车帘子被风吹起一角,里头坐着个戴帷帽的女子,怀中抱着一卷画,眼角有未干的泪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