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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心底泛起一丝对阮流筝的心疼时,李安然冰凉的嗓音再次响起:
“她手里拿着的,是望远镜吧?”
“怎么,没拿到区的票吗?”
这句话是说给季诺澜听的,季诺澜找到她的时候,说的那些名单中她记得有阮流筝。
季诺澜撇了撇嘴巴,语气里的讥诮毫不掩饰:
“谁知道她怎么想的?一边口口声声说着不想给王子维添麻烦,一边又偷偷摸摸跑过来,还偏偏被抽中~!”
“啧,感觉有点‘茶’啊~!”
“茶”字出口,声音不大,却像一颗小石子投进死水。
季诺澜发出了今天晚上众人的第一句直接人身攻击话语。
话一出口,季诺澜自己也是一愣,意识到这话攻击性太强,过于直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