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定位对方的地址!”贺西洲怒吼着他一把掀翻了眼前的显示器,“现在!立刻!
技术员的手指在键盘上疯狂敲击,冷汗浸湿了后背:“贺总对方最终定位显示在国纽约。”
“国?”贺西洲的脸色更加阴沉。
舆论已经彻底失控,贺西洲试图让法务部起诉几个媒体杀鸡儆猴,可更坏的消息传来。
“贺总,邢杰卷着公司最后三千万流动资金,消失了。”法务部总监的声音在电话里发抖,“他负责的所有案子都出了问题,现在有七家合作方要联合起诉我们,索赔金额超过”
“够了!”贺西洲狠狠挂断电话,他看向缩在办公室角落的苏畅这个女人一直哭哭啼啼装可怜。
“你是怎么跟我保证的?!”贺西洲大步走过去,一把揪住她的衣领,“说邢杰是你最厉害的师兄,说他的方案万无一失!现在呢?他卷钱跑了,留下几十亿的烂摊子!你自己没本事,还给我推荐骗子!”
苏畅被吓得脸色惨白,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西洲哥哥,我也是被骗了我真的不知道他是那种人而且、而且我救过你的命,你不能这样对我”
他抬起手,想给这个女人一巴掌,但手停在半空,最终没有落下。
贺西洲咬紧后槽牙转身,发疯似的砸了办公室。
相框被摔碎,文件被撕烂,电脑被砸向墙壁。
苏畅躲在角落瑟瑟发抖,她从没见过贺西洲这样失控,这个男人在她面前总是温文尔雅的,即使生气也会克制,可现在,他泄愤似的发疯让她害怕。
办公室变成一片狼藉。
当贺西洲终于停下手,喘着粗气站在废墟中央时,助理小心翼翼地推门进来。
“贺总”助理的声音很轻,“有个消息不知道有没有用。”
“说。”
“最近国纽约,有位华裔女律师突然崛起,叫克丽丝。她在一个月内连续打赢三起跨国商业纠纷案,被华尔街称为‘胜诉收割机’。”助理快速说道,“据说她背景神秘,但能力极强。现在很多大企业都抢着雇佣她,但都被拒绝了。”
贺西洲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
“如果我们能请到她”助理试探性地说,“也许能稳住局势,至少能处理邢杰留下的那些跨国官司。”
又是国?既然沈清欢也在国,那他亲自去一趟。
“订机票。”贺西洲的声音沙哑,“我要亲自去一趟。”
同一时间,国
秦淮屿的公寓里,沈清欢正盯着笔记本电脑上的国内新闻。
屏幕上,贺氏发布会的混乱场面被反复播放,贺西洲手足无措的模样,苏畅苍白的脸,以及那些被曝光的真相。
她看了很久,眼泪毫无预兆地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