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睿亲王府管事“酒后失言”并“意外”身亡的消息,在京城很快传开。
虽未引起轩然大波,但足够让一些人暗自揣测。
紧接着,关于睿亲王与忠顺亲王昔日因漕运码头之争结下死仇的旧事,也开始在茶楼酒肆、勋贵府邸的私下聚会中被频频提及。
细节愈发丰富,言之凿凿。
当然,都是影组织的功劳。
这一切,自然逃不过皇城司的耳目。
戴权坐在他那间终日不见多少光线的值房内,听着手下档头的禀报,枯瘦的手指缓缓捻动着一串沉香木念珠,浑浊的老眼里闪烁着捉摸不定的光芒。
“睿亲王……”他低声重复着这个名字,嘴角扯出一丝难以察觉的冷峭。
忠顺亲王暴毙的案子,陛下催得紧,却一直如同陷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