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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砚白死死瞪着我的嘴，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嘴唇直哆嗦。
我费力地嚼了两下。
这玩意儿外皮软，里面的芯子硬，有点像夹生的高粱面窝头。
就是实在有点硌嗓子眼。
我仰起脖子，用力咽了下去，顺便打了个响亮的嗝。
“没嚼烂。”
我砸吧砸吧嘴，看向他空空的手。
“还有吗？没尝出味儿。”
楚砚白扑通一声跪倒在我面前，双手颤抖着捧起我的脸。
“你疯了！那是赤金玄玉！”
他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我的手背上，烫得很。
“为了不让太子搜走兵符，你竟不惜吞金自尽！”
他一把将我死死按进怀里，双臂勒得我肋骨生疼。
“你连命都不要了！你让本王拿什么还你这份情！”
我被他勒得喘不过气，肚子里的金块还没消化，顶得慌。
我挣扎着把脸从他胸口拔出来，刚想让他松手。
牢房外突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楚砚白！你命还真大！”
太子萧承泽大步跨进牢房，身后跟着两排举着火把的禁军。
他脸色铁青，一脚踹翻了旁边的破木桌。
“敬酒不吃吃罚酒，既然你身边有高手护着，孤倒要看看骨头有多硬！”
萧承泽抬手一挥。
“来人，上大刑！”
两个五大三粗的狱卒抬着一个半人高的炭火盆走了进来。
盆里炭火烧得极旺，火星子劈里啪啦直往外蹦。
一个光着膀子的刽子手从火盆里抽出一根长柄铁棍。
顶端的铁块烧得通红，滋滋往外冒着热气，连周围的空气都被烤得扭曲起来。
整个牢房的温度瞬间拔高了一截。
萧承泽指着那块烙铁，笑得脸上的肉都在抖。
“楚砚白，交出兵符，孤给你个痛快。”
楚砚白挡在我身前，腰背挺得笔直，将我护得严严实实。
“萧承泽，你死了这条心吧。”
他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满是决绝和凄凉。
“兵符已经不在这个世上了。”
萧承泽脸色一变，一把抢过刽子手里的烙铁。
“不见棺材不掉泪！”
烙铁离得更近了。
那股子热腾腾的焦香味直往我鼻子里钻。
我抽了抽鼻子，视线死死黏在那块红彤彤的铁疙瘩上，咽了一大口口水。
好香的铁板烧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