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瑶复职失败,被人事和法务部扣下。
法务要求三日内退还几十万回扣,否则移交司法机关。
账单事件和她染病的传闻在行业内迅速传开。
瑶瑶上了全行业的黑名单,名声受损。
不管大厂还是小作坊,听到她的名字都挂断电话。
瑶瑶被沈霆逼债和公司催款。
她跑到父母租住的房子里。
大喊着逼他们把卖老家房子的钱拿出来填窟窿。
父母为给她撑门面买车买高档物品,卖房款早就花光了。
如今连下个月的房租都拿不出。
拿不出钱的父母,让瑶瑶露出本来面目。
“没用的老不死!连这点钱都拿不出来,你们算什么父母!”
瑶瑶在出租屋里摔打物品,指着我爸妈的鼻子大骂。
“我从小寄人篱下,看你们的脸色过日子,想要什么都得靠自己去抢、去争!
你们真以为自己是什么活菩萨大好人?
要不是怕外人骂你们忘恩负义、连个烈士遗孤都容不下,你们会管我?
现在没钱了,你们那点假惺惺的善心装给谁看!
我早就受够了给你们这两个穷酸老帮菜当乖女儿!
看见你们这副穷酸样我都觉得恶心!”
父母呆呆地看着这个供养多年的干女儿。
两人按着胸口跌坐在地,抱头痛哭。
深夜,瑶瑶在我的办公楼下将我堵住。
她双眼布满血丝,手里攥着一个玻璃瓶。
“向晚!我活不成你也别想好过!我们一起下地狱吧!”
她大叫着拧开瓶盖,瓶里是工业硫酸。
她扑向我,我站在原地没躲。
我身后站着两名专业保镖。
保镖抬腿踹飞了她手里的硫酸瓶。
液体在水泥地上腐蚀出白沫。
另一名保镖将她反剪双手按在地上,膝盖顶住她的后背。
我走到趴在地上挣扎的瑶瑶面前蹲下。
我伸出手指,拍了拍她沾着灰尘的脸。
“怎么?这就受不了了?这就觉得走投无路了?”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当初你轻描淡写毁掉我事业的时候,可不是这副嘴脸。”
我凑到她耳边低声说话。
“我这才刚开始热身呢。这就叫开不起玩笑?
我还要跟你玩一辈子呢,你可得给我硬生生挺住。”
瑶瑶看着我,瞳孔收缩,吓得失禁。
在保镖压制下她大声哭嚎。
警车开到了街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