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疯子，被我们杀了。」
10
当晚我回家很晚。
第二天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
宋晨坐在床边，冷著脸：
「你居然还睡得著。」
我支起身子：「怎么了？」
「不是你那天叫她出门，她的儿子怎么会失踪？」
我皱眉：
「宋晨！你怪我？」
他突然将我压在床上，用审犯人的声音：
「我知道是你做的，你这是在犯罪！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昨天晚上干了什么吗？你真的要让我亲手抓你吗！」
我睁大了眼睛。
他昨晚跟踪我了？
但是我一路上都很小心！
我大脑一片空白，脑子飞速旋转。
「对，是我干的。」
我把两只手伸出去：
「抓我吧，反正我也不想活了。」
他呆住。
我们就这样僵持了几秒，他突然松弛下来，一笑：
「别紧张，我只是试一试你。」
果然，这一切只是他虚张声势。
我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你有什么资格试我？宋晨！死了女儿的是我！不是你那个前女友！
「我知道我有嫌疑，但是你这个当爸爸的上赶著查我要干什么？
「这么急著给你的前女友一个公道吗？！
「那么我的公道呢？啊？！」
他一言不发，紧紧抱住我：
「对不起，我只是……太害怕是你了……
「我不想失去你。」
我一把推开他，收拾自己打算出门。
到了客厅，却发现放女儿遗照的大桌子空了。
「娇娇的照片呢？」
我转头质问。
他目光躲闪：
「我收起来了，放在那里，不好看。」
我反手就是一个巴掌：
「你凭什么嫌弃她！」
他急忙攥住我的手：
「不是嫌弃，只是……
「我们就算再难过，女儿也回不来，但是孟均的儿子……还有希望……」
11
我不敢相信这是女儿的爸爸说出来的话。
我红了眼：
「他有希望，我的女儿本来也有希望！是他夺走了我女儿的希望！
「凭什么受害者要被忘记？凭什么！」
「兰笙！」
他皱紧了眉：
「没人说要忘记！只是人应该向前看！娇娇已经死了！你再闹还有什么用！」
我没有再说话。
他看著我，有些慌：
「不是的，老婆，只是……我是警察。
「我要对每一起案件负责，尧尧这个案子还是有疑点。」
我凄惨一笑。
我当初，就是因为他的认真负责才嫁给他的。
他从一个小警员到如今局里骨干，没有案子在他手里成为悬案。
可现在这个美好的品德，反而成了我最痛恨的东西。
我一步步靠近他：
「这案子结了，上边都不追究了，你在这里著急什么？」
「为什么女儿的案子你轻拿轻放，孟尧失踪你就这么上心？是不是因为她是你前女友？」
他竟然被我逼得后退，后背碰到墙上，一皱眉：
「你想什么呢！我和她清清白白！」
「我知道，我给你和孟尧做过亲子鉴定。」
他睁大了眼睛：
「你居然……你曾经怀疑过我和她！我跟你说了我是公事公办！」
我冷笑：
「是啊，对杀了我们女儿的凶手，你也是这么大公无私。」
他垂下眼：「阿笙，你不懂，这是我的职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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