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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二竹在过道上贴上自己的道歉书,看了眼过道尽头去往阁楼的楼梯,转身下楼去。
林锐这才关上办公室门,准备休息。
数日忙碌,都是处于紧张状态,而且还是在不熟悉的环境,再加上昨夜的高度精神集中和连续使用异能,让他感觉非常疲倦。
到现在这个时候,已经撑不住了。
进入里间,脱去外套,倒头便睡。
......
夜色褪去,影厂后巷的鸡鸣唤醒了清晨。
林锐睁开眼,突然警觉般坐起。
这是他在影厂睡得最沉的一夜,完全失去了应有的警惕性。
他起床,穿上外套,拿起洗漱用具下楼。
楼下赵二竹正在生火做饭,苏晚却端着一盘热馒头回来。
“怎么,不在公司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