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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话音一落，整个屋子死一般寂静。
刘伟的母亲和妻子都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看着我手中的药剂，仿佛那是什么剧毒之物。
刘伟本人更是身体一僵，涣散的眼神重新聚焦，死死地盯着我。
“你你是故意的”
他的声音嘶哑，充满了怨毒。
我笑了。
“是又怎么样？”
“刘伟，你当初煽动村民，骂我是骗子，想抢我的设备，还威胁要让我有来无回的时候，想过今天吗？”
“你觉得，我还会像以前那样，毫无保留地救你吗？”
我把注射器放在床头的桌上
“机会我给你了。”
“怎么选，看你自己。”
“我的时间很宝贵，村里还有几十个病人等着我去救。”
“你只有三分钟。”
说完，我便转身去检查他儿子的病情。
孩子的情况同样危急，持续高烧已经引起了轻微的惊厥。
我立刻让助手准备儿童剂量的退烧药和抗生素。
我身后的刘伟，正经历着人生中最痛苦的煎熬。
求生的本能让他想立刻抓住那根救命稻草。
但对残疾的恐惧，以及对我深深的怨恨，又让他迟疑不决。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他额头上的冷汗和热汗混在一起，顺着脸颊滚落。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的起伏也越来越微弱。
“我我选”
他用尽最后的力气嘶吼。
“我选二！”
“我不想死！”
我头也没回，声音冷漠。
“晚了。”
刘伟愣住了。
他妻子焦急地喊道：“林医生！他选了！他选了啊！”
我缓缓转过身，看着他们，嘴角噙着一抹讥讽的笑意。
“三分钟已经过了。”
“抱歉，你错过了最佳治疗时间。”
“现在，就算用药，你活下来的几率也从百分之九十九，降到了百分之五十。”
“至于那条腿，保不住了。”
说完，我不再理会他们绝望的哀嚎，拿起那支早已准备好的注射器，干脆利落地刺入刘伟的胳膊，将药液全部推了进去。
然后，我把用过的注射器扔进医疗废物袋。
“接下来，听天由命吧。”
我转身，对目瞪口呆的助手说。
“我们去下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