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始终是我说了算
剧场门锁上时，沈祐的背已经贴上墙。
灯光昏黄，只有走廊微弱光线洒进舞台地板。
许昭绫转身看着他，一步步逼近，每一步都踩在他呼吸节奏上。
“刚刚你在讯息里说什么？”她语气柔和，却比任何质问都尖锐。
他想开口，却只吐出两个字：“学姐……”
“你现在还有资格这样叫我吗？”
她站定在他眼前，伸手扣住他裤头，把他整个人往后推贴墙面，俯身贴近他耳边，声音轻得像气音：“你昨天怎么叫她的？嗯？叫出声给我听看看。”
他猛地垂眼，不敢看她。
“说啊，沈祐。”她故意喊他的名字，手已经探进他裤子里，冷冷地说：“你下面的反应，比你嘴巴诚实多了。”
他的腰肌一阵抽动，身体背叛了理智。
昭绫膝盖直接压进他腿间，逼他双腿分开。
“你昨天被她弄出来过对不对？”
他闭眼，几乎想否认，但她手一紧，他整个人几乎颤抖。
她没让他有时间解释，一口咬住他锁骨下方的皮肤，用牙齿拖过肌肤，直到他发出一声低闷的痛呼。
“你有快感？”她冷笑，舌尖舔过咬痕，“很好，那就记住，从现在开始，你只能对我有。”
她跪下，扯下他的内裤，那根已经完全挺立。
她不急，先用指尖画圈，轻挑地绕过最敏感的位置。
“这不是你的，沈祐。”她抬眼看着他，语气淡得像宣判：“这是我的工具，听懂吗？”
他咬牙，没答。
她低头张口，整个含入口中，一点前戏都没有，唇舌并用，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与报复。
他瞬间脚软，几乎跪下来。
她用手扶着他的根部，口腔不断重复吞吐，喉音像刻意发出的呻吟，每一下都让他神经炸裂。
“呃、学、学姐……我、我……”
他声音颤抖，额头抵上墙壁，手指死命握拳。
她没让他停。节奏越来越狠，越来越深，每一下都像要吞进他灵魂。
他全身湿透，冷汗直流。
她忽然停下，吐出他，眼神毫不容情地看着他。
“你想射是不是？”
他喘着气，不敢点头。
“那你跪下来求我。”
他瞪大眼，不敢置信。
“你跪下，我就让你射。不然，你现在就给我滚出去，带着你那根骗人的东西去找她。”
他颤抖著，终于缓缓跪下，双膝着地，抬起头：“学姐……求你……”
她看着他那张羞耻又渴望的脸，仿佛终于松口气。
“很好。”
她重新含住他，用比刚才更深的频率、扭动舌尖攻击最敏感的部位。
他整个人像爆炸般泄出来，声音嘶哑到不像自己。
她吞下全部，眼神始终不移开，像是在看他崩溃的一瞬。
他瘫在地上，还在喘，她蹲下来，贴近他耳边，语气轻柔却残忍：
“你以为，这样就算结束了吗？”
她在他唇边轻轻一吻，语调像下咒：
“这只是第一场。”
她起身整理裙摆，踩着步伐回到灯光照不到的舞台后方，留下他赤裸地跪在那，还没从泄出的余韵中缓过来。
但她的身影，却像彻底烙进他眼里，抹不掉，也不想抹。
——他终于明白，她夺回的，不只是一夜的惩罚，而是他的整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