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出差的第五天，我接到了他和小三出车祸的消息
我咬牙切齿地赶到医院，一路上都在想见到面狠狠扇他们几耳光
等待我的是两具冰冷的尸体
我听不清别人在说什么，只看到一个神似陈默的小男孩直盯着我
001
陈默“出差”的第五天，我接到了一个陌生号码打来的电话【请问是陈默的家属林晚吗？下午三点在绕城高速发生交通事故，陈默及同车女子当场身亡，请尽快来市一院太平间确认身份。】
同车女子？
这四个字像淬了毒的针，扎得我太阳穴突突直跳。
我抓起包往楼下冲，高跟鞋断了跟都没察觉。
满脑子都是陈默出门前抱我的模样，他说【老婆等我回来给你带礼物】，原来礼物是和别的女人殉情。
我攥紧拳头，指甲嵌进掌心，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就算是尸体，我也要扇醒这对狗男女。
太平间的冷气裹着说不出的味道扑面而来，两具盖着白布的尸体并排躺着。
交警掀开左边的白布，陈默熟悉的脸毫无血色，额角的伤口还凝着暗红的血。
我没哭，甚至想笑，刚要伸手去掀右边的白布，就被一个小小的身影拽住了衣角。
【你不能碰我妈妈。】
我低头，撞进一双清澈的黑眼睛里。
男孩约莫七岁，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
他手里攥着一张皱巴巴的照片，照片上陈默抱着他，旁边站着个笑起来很温柔的女人，我瞳孔猛地收紧。
我的身子晃了晃，吓得身边的人赶紧伸手来扶，不过最终还是我自己又站稳了。
我不知道我的丈夫是什么时候出轨的？这么大的孩子又是怎么回事？
一连串的疑问压在我的心头，我却不知道该问谁。
这时护士走过来，递给我一个密封袋，里面是陈默的手机和一份遗嘱。遗嘱上的字迹潦草却清晰【我死后，儿子陈念由林晚抚养，所有财产归林晚所有。】
儿子？陈念？
我看着男孩仰起的脸，又看向白布下陈默冰冷的脸，突然笑出了眼泪。我准备了一肚子的质问和耳光，最终却只对着空气，说了句荒唐。
太平间的灯惨白地照下来，男孩还在盯着我，那眼神里没有孩童的怯懦，只有一种近乎审视的沉静，像极了陈默犯错时看我的模样。
处理后事的那几天，我像具提线木偶。
陈默的父母赶来时，看到陈念就红了眼，老太太伸出手，想摸孩子，可手颤抖着，始终没有摸向孩子的脸。
老太太只是轻轻说了声【像陈默，这可是陈默唯一的骨血啊，虽说私生子名声不好听，但事实是他是陈默的孩子。】
我站在一旁没说话，看着陈念攥紧拳头抿着嘴，把脸埋进洗得发白的校服领里，那模样突然让我想起陈默第一次带我见家长时，紧张得攥皱西装袖口的样子。
灵堂就设在我们的婚房客厅，陈默骨灰摆在灵堂的正中间，黑白照片在骨灰的正上方。
出殡仪馆时，我木讷地抱着陈默的骨灰，陈念跟在我后面抱着苏晴的骨灰，苏晴是孤儿，陈念是她唯一的亲人，而陈念被陈默托付给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