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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帝自己也割了一小块肉,慢慢咀嚼着,目光投向远处起伏的山峦和斑斓的秋色,仿佛随意问道:“今日围猎,见将士们弓马娴熟,朕心甚慰。只是不知,若真到了沙场之上,面对北狄铁骑、南蛮悍卒,我大周军中,如爱卿这般勇猛善战、又通晓兵法的将领,能有几何?”
李寒放下银盘,正色道:“陛下,臣之勇,在于战阵历练。然我朝军中,更多是将门世袭,勋贵恩荫,其中固有忠勇之士,但也不乏只知遛鹰走马、不识兵阵的纨绔。而无数有勇力、有谋略的寒门子弟,却因出身所限,报国无门,只能埋没于行伍,或老死边陲。”
雍帝转过头,目光深邃地看向李寒:“依你之见,该如何破此困局?”
这并非临时起意的询问,而是一次深思熟虑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