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向他的眼神冷淡复杂,绝没有他期待中的喜悦兴奋。
“谢璟澜!你
来干什么!”
她慌了神地扑向严颂,手忙脚乱地拿出昂贵的丝巾替他止血。
“小姝,我很想你,你能不能”
谢璟澜语无伦次,他打了很久的腹稿,现在这个情形不知该怎么说出口了。
他伸手想要触碰我,但被她一掌拍开。
“滚开!”
我面色铁青,冷冷地说道:“要是阿颂出什么问题,我绝不放过你!”
阿颂,好亲密的称呼!
她小心地扶起严颂朝着门外走去。
那无情的眼神,那冷漠的语气,谢璟澜感觉刚才受到重创的人是他自己。
心口痛的喘不上气,他立刻起身跟了上去。
到了医院。
我忙前忙后地给严颂挂号找医生,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
终于在严颂送进去做内部检查后,谢璟澜才跟她说得上话。
“小姝!当年的事情各有难处,你能不能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
我嗤笑,“各有难处?谢璟澜你怎么好意思说这句话的?”
“小姝”
谢璟澜朝前了一步,而我往后又退了一步。
“所以阿颂交易所的临时毁约是你做的?”
谢璟澜声音暗哑:“是,小姝你也不想他的事业毁于一旦吧!只要你答应跟我回去,我就放过他。”
“谢璟澜,你还是一如既往的卑鄙啊!”我嘲弄地笑了笑。
他咽下喉间的苦涩,强挤出笑容。
卑鄙又如何!只要能换得她回到自己身边,一切都值得!
“南溪已经进监狱了,会有法律来审判她,当然我也不会让她好过的!欺负过你的人都受到了惩罚!”
“疗愈基金会已经重新启动了,只要你愿意跟我回去,我会将谢氏20的股份全部转给你,以后没有人能欺负你了!”
“小姝,我只是想补偿你,如果你能原谅我就更好了”
我抬起泛红的眸子,眼神像淬了冰。
“那你呢?最该受到惩罚的人却逍遥法外?杀死安安的罪魁祸首是你呀,伤我最深的人也是你呀!”
这句话像一把利剑贯穿进谢璟澜心口。
是啊,他才是罪魁祸首,是他的漠不关心害死了安安,是他的冷漠疏离逼走了我!
“对不起!”
他低下头,可再多的道歉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严先生家属在吗?”
我拢了拢碎发,换上笑容,“在这,我是严颂的未婚妻。”
护士递过来一张检查单,“请在这签字,严先生除了有点脑震荡,没有其他的问题。”
我松了一口气,在检查单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谢璟澜心如刀绞,喉咙却像被泡得发胀的酸果堵住,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我,扶着严颂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