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另一边,谢氏集团的办公室里,
谢璟澜正给南溪脸上的巴掌印上药。
“我要是毁容了,会不会很丑啊!”
南溪眼尾泛红,夹着嗓子撒娇道。
谢璟澜开玩笑,“留疤不是正好,你不是说疤痕就是男人的勋功章!”
“讨厌!”南溪娇嗔着作势要打他,“那我要是因为留疤嫁不出去怎么办?”
“你不是说独立女性不需要婚姻吗?放心,兄弟我会负责你养老!”
“我不管,到时候你抛妻弃子也要娶我!对我负责!”
谢璟澜笑了笑,没当回事。
路过茶水间时却听到两个秘书在议论,
“这南总还真的一如既往的绿茶婊啊!”
“谁说不是呢,天天在谢总面前标榜自己是女兄弟,女发小,她哪句话像是兄弟该说的?”
“夫人要是听见这些话,不知道该有多伤心,这不就是披着友谊的皮在出轨的边缘疯狂试探吗?”
“我要是夫人,谢总再有钱我也不要”
这些对话让谢璟澜心里产生莫名的不安。
在南溪回国后,他确实有很长时间没有好好陪过小姝和安安了。
他将南溪送回家后,久违的回到了别墅。
谢璟澜觉得白天自己太过分了,于是买了新的含羞草盆栽和一大束玫瑰。
为了弥补最近的疏忽,他还拿出了本想在我生日送出的项链。
是一条玫瑰玻钻项链,火彩璀璨,他在塞班岛一眼就相中了。
甚至能想象出这条项链戴在我皙白的脖颈上有多美。
虽说他去追求我是被南溪的赌约刺激了,但如果换一个人,他是绝对不会做这么傻的事。
如果非要追溯往昔,他早在高一入学那年,就对国旗下讲话的我一见钟情了。
所以在那个愚蠢的赌约出现时,他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高考后的告白,临时改志愿,再到锲而不舍的追求,谢璟澜都是甘之如饴的。
在我答应后,他兴奋得一夜未睡,在他们的兄弟群和所有人际社交平台公布了这个消息。
一周后,南溪问他什么时候分手。
他敷衍地说,等玩够了,可这一等就是九年。
没人知道,在毕业那天,我惊慌失措地告诉他怀孕消息的时候,他有多高兴。
他做的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为了面子,在南溪他们面前谎称自己是被孩子捆绑住,不得已才跟我结婚的。
所以在南溪提出伪造结婚证时,他骑虎难下,无奈答应。
等我生日那天,他打算带她去正式领证了,只要签好婚内协议,就能规避掉财产和公司股权的风险。
谢璟澜等了两个小时,发现我迟迟没有回来。
而电话也打不通。
空荡荡的房子格外寂静,无限放大了他的心神不宁。
他的心里有一块像散沙般逐渐崩塌,觉得有什么东西就要脱离出他的掌控。
谢璟澜再也坐不住了,他抄起沙发上的外套,打算开车去医院。
我的人际关系很简单,除了家就是去医院陪安安。
可当他推开病房门时,里面空无一人,雪白的床单整整齐齐,完全没有睡过的痕迹。
他愣神了一瞬,呼吸都重了几分。
于是,他拦住一个护士问道,“安安呢?去哪了!”
护士看清来人后,如实告知,“安安他已经过世两天了,您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