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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汹涌的舆论,陈安借坡下驴,交出了行政权,但还是保留了军权。
在他将权杖递给拉蒙·卢尔的那天傍晚,巴塞罗那的北门炮台忽然响起三声空炮。不是战报,不是哀悼,而是庆典——粗鲁但真诚的庆典。
街坊四邻的酒馆像被某种无形指令唤醒,木门敞开,杯盏碰撞,一些原本破产的面包匠也大言不惭地请朋友喝酒,仿佛他们才是改变历史的推手。
有人在巷口举着空酒壶高喊:“加泰罗尼亚终于属于加泰罗尼亚人!”
喧嚣如潮,像一场提前到来的狂欢节。
就连主教堂内,那些平时最不表态的神职人员,在晚祷结束后也交换了几句从未说出口的揣测:“那位东方来的伯爵,终于认输了。”
正当他们以为打败的是异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