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婉君慌忙的抬手将证件捞了起来:
「怎么可能?如果他说的都是真的话,那那个骨灰罐里装着的不会真的是他爸妈的骨灰吧?」
回想起那一天她做的事情,不但将那两个骨灰棍狠狠的砸碎了,还用脚在骨灰上狠狠的践踏。
当时她只以为是蒋天佑伪装的道具,还想着她伪装的可真像。
可此时此刻回想起来那一天蒋天佑满脸的绝望,都不似作假。
在她将骨灰踏碎时,蒋天佑眼底的光都暗淡下去了。
原来蒋天佑说的那些都是真的,是她误会了。
可明明宋守仁说她亲眼看到了呀,她只是相信他的话而已,却怎么也没有想到会造成这样的后果。
难怪蒋天佑要跟她离婚,原来是因为这件事情。
这一刻她什么都明白了,她也相信了蒋天佑和她离婚要彻底离开的事实。
她嘴唇忍不住颤抖起来,眼底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难以说明的情绪:
「爸,蒋天佑人呢?我想见见他,我想跟他聊聊,清楚告诉他,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误会了,以为他是在演戏,骗我企图逃避责任而已。」
「而且当时他打了人,要是逃避,那就是逃兵了,他要是被抓回去,将会受到更加严厉的处罚,我只是想让他知错就改,积极认错,这样可以争取将处罚降到最轻。」
「他最大的罪名就是抢劫,这是要判死刑的,我是怕守仁醒来会拿这件事情做文章,所以先表达出一个态度,让他网开一面,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着想。」
陈父深吸一口气:
「你要是真的为他着想,就应该相信他,他说他没有做过,他就绝对没有做过。」
「天佑这个孩子是我看着长大的,我绝对不相信他会做出敲人闷棍这种事情,即便是他受到了这么大的屈辱,我也不相信他会做出违反纪律,打人,抢劫这种恶劣的事件。」
「而你身为他的妻子,不信任他,却听信旁人的话,随随便便就将他送到了牢狱吃苦,好在查出来了,他不是行凶者,所以他才得以放出来,否则即便是我去也不好使。」
「他可能因为你的诬陷,被判10年的刑期,人生能有几个10年,他差一点就被你害死了,你不但不知悔改,还在这不知廉耻的说都是为他好,你哪来的脸说这些话?」
这一声声呵斥,让陈婉君瞬间呆立在原地,此时此刻她去深想父亲话中的意思,这才发现自己居然做了这么多件离谱的事情。
她身为蒋天佑的妻子不但没有站在他这边,还处处做出伤害他的事情,从最开始为了保护宋守仁诬陷他投机倒把,被抓进去关了几天。
到后来又毫不信任他,认为就是他打了人,不但强行将他抓走,还摔碎了他父母的骨灰,断了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念想。
陈婉君整个人如遭雷击,摇摇欲坠,脑海里更是浮现出一段段她伤害蒋天佑的片段。
陈父见她这个样子,长叹一声,继续说道:
「他从狱里出来腿就一瘸一拐的,我带他去医院查看,医生说是被狗咬的,那狗的牙齿锋利,差点在他的腿上咬下一块肉来,后来我又去医院了解了一下,听说当时是宋守仁指挥他的狗咬了上去,天佑是为了自保,所以才将那只狗打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