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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释。”顾陵锋只说了两个字。
“我我只是太爱你了”林若哭着跪下来,“我看到你对她好,我嫉妒我只是想让你更心疼我”
“爱?”顾陵锋笑了,眼中却是一片冰冷,“你早就知道我策划了假绑架,你也早知道‘绑匪’手里的枪是空包弹,所以你当时才敢替我挡枪,可你却调换真子弹想杀她,这是爱?”
林若浑身一颤。
“偷她的设计稿,冒名参赛,这是爱?”
“抄袭大师作品,反诬她陷害,这是爱?”
“林若,”顾陵锋俯身,捏住她的下巴,“你的爱,真让人恶心。”
林若彻底崩溃:“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如果不是你一直不承认爱我,我怎么会这么做!顾陵锋,你明明喜欢的是我!”
“我喜欢的是五年前那个单纯善良的林若。”顾陵锋松开手,语气冷漠,“不是现在这个满手肮脏、心肠歹毒的你。”
他转身对保镖说:“把她带到庭院去。”
“锋哥!你要做什么!”林若惊恐地挣扎。
“你不是喜欢跪雪地吗?”顾陵锋头也不回,“那就跪个够。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起来。”
那晚,气温零下五度。
林若穿着单薄的睡衣,跪在曾经陆昭昭跪过的位置。
起初她还哭喊求饶,后来声音越来越弱,最后昏死过去。
第二天,保镖把她送进医院。
诊断结果:双下肢严重冻伤,组织坏死,必须截肢。
顾陵锋听到消息时,正在看苏黎世大学医院发来的手术通知确认函。
他沉默了几秒,只说了一句:“知道了。”
没有怜悯,没有愧疚。
就像听到一个陌生人的消息。
与此同时,瑞士苏黎世。
手术室外的红灯亮起。
陆昭昭躺在手术台上,麻醉剂缓缓注入静脉。
她最后看到的,是无影灯冰冷的光。
苏蔓站在观察室里,双手紧握,眼眶通红。
“昭昭,一定要活下来”
手术进行了整整十二个小时。
当主刀医生走出手术室,对苏蔓说出“手术成功”四个字时,苏蔓腿一软,瘫坐在椅子上,泪流满面。
然而,医生接下来的话让她的心再次揪紧:
“但是由于弹片压迫时间过长,取出的过程中对部分记忆神经造成了不可逆的损伤。患者近期记忆——尤其是最近五年的记忆——可能会永久性丧失。”
病房里,陆昭昭在三天后醒来。
她睁开眼,眼神清澈,却带着陌生的茫然。
“昭昭?”苏蔓小心翼翼地问,“你还记得我吗?”
陆昭昭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轻轻点头:
“蔓蔓你是我的闺蜜,是医生。”
苏蔓松了口气,但紧接着问:
“那顾陵锋呢?你还记得他吗?”
陆昭昭眼神空洞,摇了摇头。
“不记得了。”她声音虚弱,“他是谁?”
苏蔓鼻子一酸,握住她的手:
“一个不重要的人。忘了也好。”
窗外,瑞士的天空湛蓝如洗。
雪山在远处静静矗立,像一道纯洁的屏障,隔开了所有过往的伤痛。
陆昭昭转头看向窗外,阳光照在她苍白的脸上。
她微微笑了。
那笑容干净、平和,像重生后的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