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尸骸被谢九思仔细装殓,却迟迟不肯下葬,而是收进一副天价寒冰棺中。
他还请来京城最有名的大师,在庙里为我点了一千盏长明灯。
他始终不愿相信我是真的死了,直到管家告诉他:「少爷,我们查到记录,是殷小姐自己在黑市买了引火符。」
「早在三个月前,她就不想活了!」
谢九思浑身一震,难以置信,喃喃自语:「那个胆小如鼠的女人,怎么会狠下心杀了自己!?」
「她是恨我不能对她像对穆晚晴一样好吗?真是任性!」
「为了赌气,竟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
他坐在桌前,直到天都黑了,才找回神智。
他要亲自动手找回我!
刚出门就撞上来找他的穆晚晴。
「九思,姐姐既然已经走了,你就不要再难过了,不如珍惜眼前人。」
她媚眼如丝,意有所指。
整个人没骨头般往谢九思身上贴。
「既然你的病需要鼎炉,以后换我来帮你!」
可她却没看到谢九思冷淡矜持的面容。
即使她一直往他身上贴,谢九思也始终避而不碰。
曾经最亲密的故人,如今却提不起他一丝兴致。
他终于意识到,他思念的只是我。
不是谁都可以镇压他暴躁的煞气,也不是谁都能替代和我朝夕相处的那十年。
「当年你口口声声说爱我,却头也不回地嫁给了别人。」
「如今你要我珍惜你,又将你的未婚夫置于何地,将我置于何地?」
「穆晚晴,不是什么人都配做我的鼎炉。」
穆晚晴瞪大双眼,她想不到当年非她不娶的人,如今却将她弃若敝履。
他招呼门外的保镖:「把穆小姐请出去!告诉她的未婚夫,如果连自己的女人都不管好,我不介意把他家从京城抹去,让他们永不见天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