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一个男人,心思竟能深到这种地步。
当年周时聿因为情书的事去找魏观昀时,曾亲眼见他一人撂倒五个。
那样的身手,怎么可能躲不开刚才那一拳?
那时周时聿就冷着脸警告:“你这样子,不配和霜霜做朋友。情书也别再送了。”
魏观昀原本低眉顺眼的模样瞬间变了。
他抬起眼,轻声笑了笑:“噢——我不。”
说完转身要走。
周时聿沉声威胁:“你觉得如果霜霜知道你这副面孔,还会不会理你?”
魏观昀脚步一顿:“你敢。”
话音未落,他忽然回身,一拳直冲周时聿面门而来!
周时聿本能抬手去挡,可魏观昀的拳头却在半路停住,只是虚晃一枪。
紧接着,魏观昀狠狠一拳砸在自己脸上,然后捂着脸笑:“去说啊。你看她信不信你,我又可以去装可怜了。”
所以当年周时聿去找周云霜告状时,她一个字也没信。
而他竟在同一个地方,跌倒两次。
这一次,周云霜依旧没有信他:“够了,小叔。他是我的丈夫,请你对他放尊重些。”
不等周时聿再开口,她已经拉着魏观昀走到一旁,翻出药箱,小心翼翼为他上药。
魏观昀的目光,自始至终都黏在她脸上。
“盯着我看什么?”她轻声问。
“谢谢你护着我。”他答得温柔。
两人低声说笑的样子,像一根细针刺进周时聿眼里。
他再也按捺不住,起身走了过去:“霜霜,我有话想单独和你说。”
周云霜面露迟疑。
他声音沉了沉:“怎么,结婚了,连和小叔说几句话都不行了?”
周云霜轻轻拍了拍魏观昀担忧的手背:“我去去就回。”
他们走到走廊尽头的露台。四下无人,周时聿却一步步向她逼近。
周云霜警惕地后退:“小叔,你要做什么?”
周时聿眼眶发红,声音沙哑:“霜霜,你跟魏观昀离婚吧。这段时间我都查清楚了,之前是我冤枉了你,我向你道歉。我们回到从前,好不好?”
“你在说什么?”周云霜不可思议地看着他,“我不可能和观昀离婚。我也不需要你的道歉,我们之间,早就两清了,不是吗?”
周云霜不明白他为何突然说这些,但她已不在乎。
周时聿却再次将她拉回怀中,紧紧箍住:“霜霜,我是认真的!别再跟我赌气了。”
他声音急促,另一只手摸出手机:“我已经公开声明和她断绝一切关系,你看,她给你道歉了!”
屏幕亮起,视频里是头发凌乱、脸颊带伤的许芷晴,正跪在地上,声音嘶哑地反复说着“对不起”。
周云霜不忍心再看下去,更对他的狠毒感到诧异。
“我最后说一遍。我和你只是叔侄,我不会离婚,你的婚姻也与我无关。请你别再打扰我的生活。”
不可能,不可能。
周时聿无法接受地摇头。
曾经那样爱他的周云霜,怎么可能说不爱就不爱了?
说着,他竟俯身要吻她。
一记耳光狠狠甩在他脸上。
周云霜眼神冰冷:“你让我恶心。别再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