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休息室只剩一盏小台灯。程未晚裹著晏殊递来的黑色羊绒披肩，坐在软榻边缘，后穴还在隐隐抽痛，每动一下都像被提醒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低头喝水，喉咙沙哑得发不出完整声音。
晏殊已经穿戴整齐，黑色高领毛衣，领口那条银线在灯光下像一道冷光。他走到她面前，单膝蹲下，与她平视。
指尖擦过她仍泛红的手腕，动作极轻，像在确认自己留下的痕迹还在。
「表现很好。」他声音低而平，却带著难得的认真，「谢谢洛宸把妳带来。」
洛宸靠在门边，没说话，只是弯了弯唇。
晏殊从西装内袋取出一张纯黑名片，边缘烫银，只有一组电话号码，没有名字。
他把名片夹在她指间，指尖在她掌心停留了一秒，温度高得惊人。
「如果哪天，」
「妳想当我的宠物，」
「打这支电话。」
「妳很有潜力。」
「SM会给妳更多乐趣，」
「比妳想像的多。」
程未晚看著名片，没立刻接话，只是轻声说：「我考虑一下。」
晏殊没再说什么，起身，对洛宸点了点头，转身离开。门关上的那一声「喀」，像把今晚的一切都锁进了另一个世界。
——
回到洛宸的顶楼，夜已经很深。洛宸把灯调到最暖的那档，从保险柜拿出一张支票，递到她面前。
数字是：八百七十二万。
程未晚愣住，以为自己看错了小数点。
「这是……上个月《余韵》系列的分红？」
「对。」
洛宸笑得有点得意，「每一笔都卖出了天价。」
「这还只是第一波。」
她盯著那串数字，心跳得有点快，却又很快冷静下来。八百多万，已经是她做广告企划两年多的收入。可她还是把支票折好，放进包里，声音平静：「谢谢。」
回到25楼的家，她一个人进门。灯没开，只开了玄关一盏小夜灯。
她直接进浴室，热水开到最大，冲得皮肤发红，才把今晚晏殊留下的温度一点点洗掉。
冲完澡，她裹著浴袍，坐在沙发上，打开洛宸刚才给她的支票。八百七十二万。数字亮得刺眼。她盯了几秒，丢到一旁。「挺好。」
她自言自语，声音轻得像对著空气说，「我永远不会靠男人吃饭。」
她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夜景。城市灯火像一条条金色河流，
她现在想得到的，最稳、最笨、也最永久的被动收入，就是房地产。
现金流稳定，还能抗通膨，最重要的是，等她拥有够多的门牌号码，就可以什么都不做，只负责变美，只负责享受生活，顺便让系统把男人一个个刷成她的经验值。
这笔八百多万，她能找个好标的开始她梦想生活的第一步。
她抬头看窗外的夜景说：「再努力几年，」
「我就可以，真的什么都不做。」
「只负责，变成最漂亮的自己。」
那一夜，她一个人睡在自己的床上，被子盖到下巴，后穴还在隐隐作痛，却让她睡得前所未有的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