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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大的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
气氛诡异得让人不安。
周述僵硬了一瞬，随即上前：
“妈，你也在啊——”
“别叫我妈！滚！”
宁母险些被气得背过气去，转头上了头，留下冷冷一句：
“宁晚梦，不把之言给我带回来，这辈子就别认我这个妈！”
宁晚梦紧紧攥着手机，还在听电话那头医生的声音：
“哦对，就是叫周述。”
电话挂断。
宁晚梦看着眼前故作难过的男人，有一瞬间的恍惚。
只听到周述哑声道：
“晚梦姐，我都知道了，姐夫走了是不是？你们分手了，对吧？”
“正好我时日不多了，你对我还有感情，就满足我最后一个愿望吧。”
“找个日子办婚礼吧。”
听着他的声音，真相裹挟着冲击力让宁晚梦一时间发不出声音。
大脑一片空白，她却想起了陆之言确诊癌症那天都发生了什么。
那时她刚得知周述回国。
两个人还没有联系，她心中却泛起了涟漪，没有回家，独自喝闷酒。
醉酒回家后就看到了一向坚强的陆之言哭泣的背影。
她什么都没问，也不想问，只觉得烦躁。
如果，如果她当时问了，现在会不会不一样？
宁晚梦仿佛突然意识到，陆之言或许不是在闹脾气。
而是真的死心了。
她僵硬地打断了周述的话：
“那天，你在医院遇到之言的时候，和他都说了什么？”
周述僵在原地，下意识佯作疑惑：
“什么啊？”
“什么医院？我怎么听不懂啊。”
宁晚梦此刻看着眼前的男人只觉得恶心。
她直接亮出了病历单子：
“我都知道了。”
“周述，你知道我的手段的，别逼我。”
“现在立刻，告诉我！你到底都对陆之言说了什么！”
场面瞬间冷了下来。
周述一直强扯的弧度也终于减退。
他声音带了一丝轻蔑：
“还能说什么？”
“只不过告诉他，他就算死了也得不到你的心。”
“你一直在等我回国，心里的人是我。”
宁晚梦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攥住，痛到她几乎无法呼吸。
原来，陆之言的离开不是因为仅仅一个视频会员。
在这之前，他已经逐渐死心了。
那条爆火视频和后续的种种，只是加速他离开的按键。
那个夜晚消瘦颤抖的背影不断在她眼前重演。
她转身就要走，却被周述一把拽住：
“宁晚梦！我要死了！你要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