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道里开着灯。
即便是白天，仍旧显得十分昏暗。
空气里有一股隐约的霉味，像是没有干透的被子。
这里住的多数都是外地过来的务工人员，也有小姐和按摩女。
当时，看过冯雁秋的照片之后，有租户认出了她。
这表明，冯雁秋就住在了这里。
接着，老队长和同事就楼里的租户逐一询问。
那个叫做张妹丽的年轻女人说，她和冯雁秋同租一个房间。
除了她们，这个房间里还住着其他四个女人，都是外地过来打工的。
张妹丽指着对面的那个空床铺：“当时，她就睡在这里。”
张妹丽还说，她知道对方姓冯，一个多月前搬进来的，人不错，她称呼对方为冯姐：“她在这里住了一个礼拜吧，后来，说是找到工作了，大中午的就收拾东西走了。”
老队长摸了摸床板，转身问道：“你还记得那天是几号吗？”
张妹丽拉开门，看了看挂在门后的挂历，又想了想：“好像是三号吧，我记得那天我肚子疼，就在屋里躺了一天。”
老队长又问：“你仔细回想一下，那天，冯雁秋搬走的时候，都说了什么，有没有说她找到了什么工作，又要去哪里？”
张妹丽回忆道：“我记得是中午十二点多吧，我躺了一个上午，起来想要吃点东西，冯姐就开门进来了。当时，她挺开心的。我就问她怎么回来这么早，她说找到工作了，现在收拾东西，准备搬走。”
那个瞬间，我们齐齐地看向了那张空床铺。
冯雁秋正站在床前，快速收拾着东西。
一如张妹丽所说，她脸上的喜悦溢于言表。
张妹丽继续道：“之前，我听冯姐说过，她想找一份包吃住的工作，省钱也省事，只是，她问了问饭店的洗碗工或者商场的保洁员，最多就是包吃，不包住，听到她这回找到了工作，我就问她是哪个饭店或者商场，她跟我说，她走运了，找了一个好工作。”
老队长问道：“什么工作？”
张妹丽答道：“保姆，还是住家保姆。”
之前一直做洗碗工和保洁员的冯雁秋竟然找到了一份住家保姆的工作！
这个回答也在老队长的意料之外：“她没有说自己怎么找到这份工作的吗？”
张妹丽点头道：“哦，我问她了，她说是小萍给她介绍的。”
老队长又问：“小萍，这个小萍是谁？”
张妹丽解释道：“我好像听冯姐说过，她在金华劳务市场认识了一个和她一样找工作的女人，她称呼对方小萍，本地人，挺实在的，其他的，她就没说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