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声呼啸，基地内的萤光灯「滋滋」闪烁，仿佛连电力都开始崩坏。
丽子将那块浮动的光板举在掌心，萤幕上的资讯彷佛无声嘲笑着他们的一切。
「玩家两津勘吉、玩家秋本丽子，游戏时数：1280小时。」
丽子的手指微微颤抖，嘴唇紧抿，眼神不断在画面与两津之间来回。
两津僵在原地，双眼圆睁，像被卡在梦与现实交界。
「所以我……不是人？我只是……某个玩家的角sE？那我g嘛还努力缴保费、写报告、上班打卡啊！！？」
他突然抱头在地上翻滚，嘴里狂吼：「啊啊啊啊啊我的人生被课金啦啊啊啊！！我该不会是什麽免费角sE吧——呜哇好亏啊啊啊！！」
丽子虽然心头如千针扎刺，却还是被他夸张的反应逗得苦笑了一下。她蹲下身，一手按住他的头，语气低沉却温柔。
「冷静点，勘吉……我们现在要Ga0清楚的，是我们是谁，而不是你值不值得年终奖金。」
两津停下翻滚，仰躺在地上，呆呆望着基地天花板的裂缝，喃喃道：
「那以前在派出所那些吵吵闹闹……我们在山上挨饿、一起抢超市、你发烧我背着你、我踩到自己陷阱……」
他转头看着她，眼底泛起前所未见的茫然。
「那些……也不是真的吗？」
丽子闻言，脸上的理智终於出现裂痕，眼角微微泛红。她低下头，一把抓住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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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记得你的汗味、记得你睡觉打呼有多吵、记得你在基地墙上画的第一幅画……这些，不是数据，是我心里的感觉。」
她一字一句说得格外用力，像要把这些话钉进现实：
「就算全世界都是假的……我Ai上的，是你。」
空气沉静，连风似乎都暂时闭了嘴。
两津愣了一秒，忽然鼻子一酸，眼眶泛Sh，却y生生地扯出笑容：「呜哇……你这段话好感人，我是不是该献吻？」
丽子一拳打在他肩上，却没用力，只是低低地笑了。
「别太高兴，你要是敢变回笨蛋NPC，我第一个拔你电池。」
两津坐起来，拍拍x口：「放心，就算我真的是个游戏角sE，我也是你的——专属笨蛋。」
此时，光板再次自动弹出一行讯息：
「存档点达成：感情连结值突破临界。」
他们对望，彼此眼里都闪烁着一种新生的光。
或许他们不是「真实世界」中的人类，但这段旅程里的「心」——从没被程式写S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