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毫不留情地回怼道，“有空奚落我，不如好好想想自己等会的竞标介绍，我看没了我的技术支撑，你们能耍出什么花来！”
竞标大会开始。
表弟把项目书投到大屏幕的那一刻，我噗呲一声笑出来。
这分明是我以前做过的项目书，不过是废弃的一版。
表弟直接改了其中的一些数据就拿来用了。
难道他没有发现，项目书的最后一页，我放了一个彩蛋吗？
我突然觉得有意思起来。
表弟自顾自讲着，全然没注意到底下人的表情逐渐转向疑惑。
我举起手。
“计划书里提到用‘协同过滤算法’做用户推荐，能否具体展示一下，你是如何处理算法中的‘稀疏矩阵’问题？”
表弟瞬间慌了神，止不住擦额头上的汗。
张国栋见状，赶紧上来打圆场。
“这些细节涉及我公司的机密，不方便展示。”
说着，他们要继续往下展示。
我依旧不打算放过。
“你说不出来，那我来告诉你！”
我花了两分钟简述了如何处理算法中遇到的各个问题，以及如何将结果最优化。
众人惊了。
“你怎么知道？”有人问道。
我笑着站到台上。
“因为锐智这套方案，是我亲手做的！”
5
人群一下炸开锅来。
有人站起来问：“你是成鼎的技术顾问，为什么还给锐智做项目书？”
我不紧不慢解释道：“几天前，我确实在锐智任职，可我的老板嫌我年龄大，把我优化掉了，还扣掉了我原本的年终奖。”
“无奈之下，我只能另谋出路，而今天锐智所展示的项目书，是我几个月前做废的一个版本，我也没想到，他们直接拿来用了。”
此话一出，众人议论纷纷。
“什么？这么重要的竞标会，他们直接拿别人废弃的版本？”
“我早就听说过，锐智之所以能走到今天，全靠他们有个大佬，现在这个大佬被他们逼走了，他们当然拿不出像样的东西！”
“这种公司真没良心啊，真是端起碗吃饭，放下碗骂娘啊！”
张国栋见舆论完全导向一边，立刻夺走表弟手里的话筒。
“请大家安静一下，不要只听信陈文临的一面之词！”
“公司优化他，是因为他居功自傲，好吃懒做，我们一直是一个有温度的公司，不会随便裁员！”
说完，他伸出手指向我。
“大家今天也看到了，这个陈文临之所以知道这么多，完全是他偷盗了我们公司的机密文件，项目书确实是我们做的，但被他偷走这事我们确实不知情啊！”
这番话调转了一些舆论。
“是啊，也有可能是陈文临偷偷看了锐智的项目书，否则他为什么这么了解！”
“倒打一耙？这也太可恶了！”
听着人群里有人为锐智辩解，张国栋的脸上重新浮现出欣慰。
他挑衅地看向我，似乎我已经完全成了他的手下败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