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9
一路飙车回到家。
一进门，夏婉就迫不及待地将我抵在墙上吻。
我衣服上的扣子崩得到处都是。
玄关的声控灯，在头顶亮了又灭，灭了又亮。
吻了好一阵子。
她才肯松开我。
夏婉的指腹揉过我的嘴唇。
鼻息喷洒在我脸上，目光深沉地看了我数秒。
“顾璟深，你知道我这一路都在想什么吗？”
“我在想那个姓乔的是不是也这样吻过你？”
她拂开我的额发，近在咫尺的眼睫垂阖，欲色很重。
“一想到你跟她接吻的样子，我就嫉妒发狂，恨不得杀了她”
“所以璟深，为什么要跟姓乔的在一起？”
夏婉的目光居高临下，微眯的时候，有一瞬间让我感受到危险的压迫感。
我掌心无助地抵着她的手臂，声音低下去。
“她的侧脸很像你。”
“那年知道你订婚的消息之后，我很崩溃，偏偏你又失联，再加上奶奶病重，我整个人都被压垮了。大把大把的掉头发，每晚都要靠着安眠药才能勉强入睡。”
“夏婉，我想过去国外找你。可奶奶躺在医院里，她还需要我来照顾。”
我肩膀颤抖着，眼泪夺眶而出，“也刚好是那个时候乔姗出现了，我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把她当成精神支柱。只要看见她，就好像你在我身边。”
“我知道这样做不对，也知道她不是良配。”
“可我想活下去，就只是想活下去”
没等我把话说完，夏婉猛地吻住我。
泪水在脸颊间交融。
咸涩的味道在彼此的舌尖散开。
夏婉哽咽着向我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我将她打横抱起，轻轻地放倒在床上。
压在怀里吻。
从嘴唇至颈侧，从颈侧至锁骨。
我抬起她的腿，指腹若有似无地捻过。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整整一夜。
夏婉都失控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