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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第0页)

爱像一阵风吹完他就走  你的爱就像烟火抖音  爱情他就像一阵风 来无影去无踪  爱像燃尽的烟灰风一吹就成灰  爱就像火焰 被风吹过就会熄灭  我的爱就像烟火抖音  爱就像一阵风吹过他就走  你的爱像烟火  爱像一阵风吹完他就走是什么歌  爱像烟火燃过就坠落  爱像一阵风吹完他就走下一句歌词  爱就像烟火的美丽  爱就像烟火是什么歌  他的爱就像烟火一样  爱像一阵风  爱就像一阵风吹完他就走是什么歌  风一吹就散了英文  风一吹就散了英语  你的爱就像烟火的歌名  他的爱就像微风悄悄略过  风一吹就散了是什么歌  你的爱就像烟火  爱像一阵风吹完他就走歌词  

我接过胸针,在指尖摩挲片刻,然后用力抛向大海。

银色的弧线划过夜空,悄无声息地没入浪花。

“走吧。”我站起身,向沈墨言伸出手,“该去赶飞机了。”

蜜月旅程的第一站是冰岛。

当飞机冲破云层,我靠在沈墨言肩上沉沉睡去。

这一次,再也没有回头。

三年后的一个午后,我在维也纳金色大厅的后台收到一束向日葵。

卡片上是沈墨言利落的字迹:“给最耀眼的首席策展人。”

今晚这场中欧文化交流展的开幕式座无虚席。

当我站在聚光灯下致辞时,视线与台下第一排的沈墨言交汇。

他抱着我们两岁的女儿小暖,小姑娘正努力把一只绒布海狸塞进爸爸的西装口袋。

“妈妈在发光。”我看见小暖用口型对他说。

展览很成功。庆功宴上,不少欧洲同行来洽谈合作。

一位法国策展人称赞我对传统元素的现代诠释:“林女士让文物拥有了当代的呼吸。”

沈墨言抱着睡熟的小暖站在不远处,对我举了举酒杯。

散场时,我在衣帽间遇到一位国内来的记者。

她犹豫着上前:“林女士,听说您以前在陆氏工作过?”

我系好风衣腰带,微笑颔首。

“陆氏上周宣告破产了。”她压低声音,“陆寒琛他”

“抱歉,”我轻声打断,“我女儿睡着了,得带她回去休息。”

记者怔了怔,随即会意地让开路。

走出音乐厅,深秋的夜风裹挟着多瑙河的水汽。

沈墨言把睡着的小暖换到更舒适的姿势,空出的手自然牵住我。

“冷吗?”他把我的手掌进他大衣口袋。

口袋里有颗小暖偷偷放进去的牛奶糖。

“下周回深城看爸妈?”他问,“小暖想外婆做的虾饺了。”

“好。”我靠在他肩上,“正好新展馆的方案要最终确认了。”

车窗外掠过维也纳的夜景,博物馆区的灯光倒映在河面上,像散落的金箔。

去年秋天,我们在深城创办的艺术基金会正式落地。

开幕展上,母亲穿着我设计的旗袍,骄傲地挽着沈墨言的手臂。

曾经被陆寒琛贬低为“不上台面”的策展理念,如今获得了国家艺术基金的扶持。

小暖在睡梦中咂了咂嘴。沈墨言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又侧过脸来轻吻我的发顶。

等红灯时,他忽然说:“昨天路过老宅,改建成少儿艺术中心了。”

我望向窗外。

曾经囚禁我的牢笼,如今灯火通明,落地窗里挂着孩子们彩色的画作。

“很好。”我微笑。

车子重新启动,载着我们驶向城郊的家。

院里的橄榄树是这个春天刚种的,沈墨言说等小暖上学时,就能在树下荡秋千了。

手机屏幕亮起,是基金会发来的新展预告。

海报上,一株金色的向日葵在敦煌壁画前盛放。

小暖在梦里咯咯笑起来。

我握紧沈墨言的手,掌心相贴处,婚戒微微发烫。

夜空中有星子划过,像某个终于释怀的句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