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让任何人再看一眼你的论文了，也别说你是我的学生。”
看到第四页，白凤仪的表情已经冷若寒霜，措辞变得愈加强烈。
“你猜我看到这想干什么？”
到第六页时，白凤仪的手在空中停顿了好一会，几次将鼠标移到删除邮件的位置，想要点下去，最终还是强忍住了这个冲动，并在论文末尾留下了这句话。
陆凡特意看了下那个学生的名字，叶剑尘，一个充满武侠气息的牛比名字。
但论文貌似有点惨不忍睹，至少一顿批是绝对跑不了的了。
“你的硕士研究生有这么菜？”
陆凡忍不住道。
“硕士也是还需要学习的学生，他们不菜，还需要我做什么？”
白凤仪板着脸道。
陆凡一时居然觉得这句话很有道理，完全无言以对。
“你的研究开场白强大到让我第一眼就想关闭你的文档！”
白凤仪关掉这篇论文，重新点开第二篇。
她的第一句批改意见依旧毒舌，成功让陆凡勾起了对这篇论文的兴趣。
他急忙看了眼论文题目：《数学模型在解决实际问题中的作用》。
题目中规中矩，不算新颖。
但它的第一句开场白确实很炸裂。
“我怀疑我喜欢数学老师，因为在喜欢的人面前智商为零。”
陆凡马上不爽道：“你这学生真无耻，居然敢喜欢你！”
白凤仪转头看着他。
“我不一样，虽然我也是你学生，但那是以前，我现在是自由人，在没成为你的硕士生之前，有喜欢任何人的权利。”
陆凡嘴硬辩解道。
心里默默把这个胆敢喜欢自己老婆的学长名字牢牢记在心里，吴北凉。
我呸，居然妄想当曹贼，忒无耻。
确实该凉，都凉透了！
我诅咒你论文写十次都不过关！
心情很不爽的陆凡暗暗在心里十分恶毒的小声诅咒了一番。
白凤仪似乎猜到了他心中所想，没好气白了他一眼，继续看论文。
“你的数学建模不是模，是胡扯！”
“这段肯定你自己写的，别人写不出这种丑东西。”
“你的论文只有两点不好，这也不好，那也不好。”
“你的论文，一定是你自己写的，毫无ai痕迹，毕竟如果人工智能发展成这样，那科技真完蛋了。”
白凤仪一连批改了五篇论文，篇篇的批改意见都让陆凡目瞪口呆。
几乎每一句都在他的意料之外。
他这次算是对白凤仪有了新的了解。
没想到在她高冷的外表下，原来藏着一颗喷死人不偿命的阴阳毒舌之心。
果然人不可貌相。
同时陆凡也才知道，那些所谓的研究生虽然学历比本科高了一层，但并不代表他们的论文水平就一定比本科生高。
“我之前写的论文，怎么没见你用这么犀利的言辞骂过我？”
陆凡按捺不住好奇道。
白凤仪手上动作顿了顿，淡然道：“如果你和他们一样没用，岂不等于是在骂我自己没用，这么多年都白教了。”
陆凡张了张嘴，不知该如何接话。
他还以为是自己论文写的好，亦或者是白凤仪对他心存偏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