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雾酿酿跄跄地走过来，擦了一把脸上的血迹，眼里满是愧疚：“对不起。”
面对着清纯，星雾有些不敢对视。
李子昂眼神冷漠，声音里有着强烈压抑的怒火：“谁让你带她来这种地方的！”
星雾只是愧疚的看了一眼清纯，自知理亏，什么也不敢说，以他现在的实力根本就没有办法保护好她。
“以后离她远点，否则我不会放过你。”
看着与李子昂站在一起的清纯，星雾只觉得自己现在有些多余。
李子昂冷冷地看了一眼星雾，小心翼翼地护着清纯离开坐上了马车。
如果有人留心就会发现，李子昂冷瑟的双眸在接触到清纯的那一瞬间突然变得温柔。
温柔得，让人误以为他怀中的少女是纪瑶。
他小心翼翼地，随着他上了马车后，转身看到清纯眼角细碎的泪痕闪烁着凄美的泪光。
他从来没有看到过这样的清纯，她一直都是开朗活泼，仿佛她的世界里只有快乐没有烦恼。
而今天，居然敢有人弄哭她！
李子昂握紧拳头，指骨咯咯作响。
他已经想好了回头要怎么处理那帮胆大包天的家伙。
“李子昂，幸好你来了。我，我一直在想你会不会过来，我知道我不应该有太多的期待的，如果你没有来，我一定会很失望难过。”清纯哽咽着诉说，清甜的嗓音带着惹人怜惜的鼻音。
“你不会有事的。”李子昂轻抚清纯的背部，似淡淡地安抚。
“你怎么找来这里的？”
清纯抬眸看他，湿漉漉地眼睛像只纯洁可爱的小白兔。
“很多人知道我们关系好，有朋友正好看到你在这边，就派人通知了我。”
“原来是这样，我真庆幸认识了你，要不然今天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清纯柔弱的模样让李子昂万般不忍，他叹口气道：“你知不知道你一个人和星雾出去我有多担心，早知道我就陪你一起了。”
李子昂只要一想到清纯跟别的男人在一起，会发生什么事，他就觉得愤怒加后怕。
星雾那家伙，居然带清纯来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他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清纯低下眼眸：“我就是不想让你用暴力解决这件事情，我不想麻烦你的......”
李子昂有些生气了：“你怎么能这样想，难道你不惜受到伤害也不想让我帮你吗，我们难道不是朋友吗？”
“朋友......”清纯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像傍晚的晚风，为什么你对我这么好呢。”
“我不是说了吗，我们是朋友......”
“到底是因为我们是朋友，还是因为我是纪瑶的朋友？”
李子昂愣住了，
清纯盯住他，继续问道：“你对我这么好，只是因为我是纪瑶的好朋友吗？”
李子昂的表情有些僵硬，良久，他艰难出声：“不是。”
明明是很简单的两个字，他说得却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像是雪地里开出的花，也许下一秒就会枯萎，却还是倔强的，迎着风雪绽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