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过得一点都不快乐。”
萧子延的声音忽然划破了夜的静。
“什么？”
沈沁又惊讶又激动。
“你都想起来了，是吗？”沈沁屏住呼吸。
“不是。”萧子延否定了她的想法。
失望再一次席卷苍茫的心。
“其实，我曾经好几次梦见过一座古建筑，和这个将军府很像，但是，门开在南侧，而不是现在的西侧。
总有一个人在我旁边若隐若现，想要说什么。每次我走近一步，她就后退一步。我们之间永远保持这不远不近，但又看不清彼此面目的距离。
我很久以前来过将军府一次，时间匆忙，我就在门口转了转就走了。后来梦里，将军府的门还是在南城。
我是感觉住在这个宅子里的主人很不快乐，梦中的我很不快乐。但是，我不知道我是谁。但是，那毕竟是一场梦。我也没多想。”
沈沁不甘心，“现在呢，再想想。”
萧子延摇摇头站了起来，低头看向她，“走吧。”
沈沁仰头，注视对方，直到对方迈开了脚步，她才站起来跟过去。
她步子迈得很慢，和他拉开了距离。
他停下来回头等她，她拖着脚步往前走。
经过他的身边，慢慢往前移。
他没有动，看着她一步一步，将失落踩在脚下。
他不快乐，因为她不在，他没有将她丢在边关，那里只是他的衣冠冢。
他一直把她的替身放在府里。
他也希望来生可以与她相伴。
萧子延勾了勾嘴角，加快脚步，跟了上去。
这一世，一定，相伴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