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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的人都沉迷于疯狂的舞蹈和震天的音乐，只有封喜雪和那个男人目瞪口呆的看着一脸煞气的苏三水。
她咬牙道：“不想死，滚。”
也许是苏三水踢得力道太强，那个男人没有想到一个女人暴怒起来竟然有如此大的攻击力。看到煞气冲冲的苏三水，那个男人骂了句“神经病”就走了。
苏三水一扭头，恶狠狠地拽着封喜雪的胳膊：“跟我过来。”
封喜雪没想到苏三水会找过来，她已经完全傻了，呆愣愣的让苏三水把她拉到厕所。
厕所里弥漫着一股说臭不臭，说浓不浓的复杂气息，有些像一堆香水混合的味道。正中央的大镜子上余留着几滴谁洗手时不小心溅上的水痕，像极了泪水。
“你干嘛！”封喜雪一巴掌挥开苏三水的手，不耐得翻了翻眼影下的大眼睛。
苏三水眼睛一瞪，伸手扯了扯封喜雪几天不见就换了一个颜色的头发。“我干嘛？我还要问你干嘛！你看看你这像什么鬼样子！你为什么不去学校！祁去熹老师允许你染这样的头发吗？你看你那有点儿学生的样子！”莫了，她鼓足一口气，狠狠的吼道：“你刚才差点被那个男的占便宜！”
封喜雪却冷笑：“我不像学生？还不是拜你所赐！”
“你特么别胡扯！我最近可没招你！”
“就是因为你的多管闲事！苏淼！谁让你管我们封家的事！你以为你是谁！”封喜雪将身子撑到旁边的洗手池，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酒，她的眼神看起来有些迷离，但遮不住浓浓的愤怒。
“我宁愿是任何人替我哥还债，也不要是你！就因为是你的钱，所以才会觉得欠你什么，最讨厌，最讨厌欠你的人情，你以为你是谁？！我会把这些钱赚回来，一分不少的还给你。”
封喜雪是一个自尊心很强的女生，从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苏三水就发现了。
苏三水的太阳穴又有些发疼，虽然封喜雪曾经帮过她，但是并不代表真正的和她成为朋友。
“那你也不能在这里，赚钱的方法有很多。你要是想赚钱，我能帮你……”
“但是在这里赚钱，钱来的最快。”封喜雪从身上的一个口袋里掏出一个银色的钱包，从里面抽出三张红色的毛爷爷。“你看，我一晚上能卖出三十瓶鸡尾酒，能赚这么多钱。苏淼，你拿着，你拿着！”
她像疯了一样把钱塞在苏三水的手上，咧嘴笑个不停。
苏三水看着她从眼角滑落的泪水，浓浓酒气的嘴唇和那灿烂牵强的笑容，心中一痛。
这个女孩还是在上高中的年纪啊，还是应该朋友围绕，在教室吸收知识的年纪啊。为什么打扮的这么妩媚，脱离了她这个年纪应该有的青春，但像是一个久经床场的小妖精。
这个时候，苏三水才明白，公主只有一个皮囊，真正的她只是个灰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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