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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芳被甩得踉跄了两步，撞在墙上。
她愣了一秒，然后突然转向我，扑通一声又跪下了。
这次比上次跪得干脆多了。
“豆豆妈妈，我求求你了，你跟陈总说，都是我的错，跟我哥没关系”
她眼泪哗哗地流：“我给你磕头了，我给你磕头行不行？”
她真的开始往地上磕。
我站在原地没动，低头看着她。
“王芳，你磕一百个头也没用。”
我站起来，看向老周和小李：“半小时后，陈总来了，咱们把所有账一笔一笔算清楚。”
陈总来得比说的半小时快得多。
不到二十分钟，教室外面就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四十出头的男人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个助理模样的年轻人。
老周一看见他，腰立刻弯了下去：“陈总，您来了，我正跟家长沟通——”
“闭嘴。”陈建国看都没看他一眼，转头对身后的助理说：“把监控调出来，报名记录和至尊班名单全部核对。”
很快助理就查清楚了：“过去半年，前台李欣利用职务之便，把12个报名一对一班的学员分流到了王芳的普通班。机构账面上没有任何记录。”
他顿了顿：“这些钱，全部通过李欣的个人账户收取，她和王芳按比例分成。周德茂每个月从李欣那里固定收管理费。”
陈总的脸黑得像锅底。
他转过身，看着老周：“你在我的机构干了八年，就干出这种事？”
老周腿一软，声音发抖：“陈总，我、我真的不知道她们私下收钱的事，我就是拿了一点小恩小惠，我以为是家长送的礼品——”
“12个孩子，十二万多的学费，你告诉我是小恩小惠？”
“老周，我对你不薄吧？这个分部交给你管，一年给你开三十万的薪水，你就这么回报我？”
陈总转向王芳和小李，声音冷得像冰：“你们三个，从现在起停职。等我律师把材料整理好，律师函会寄到你们每个人手上。”
“飞单、职务侵占、销售盗版资料，这几条罪名够你们喝一壶的。”
王芳当场瘫坐在地上。
她突然反应过来一样，一把抓住我的裤腿：“林姐！林姐我错了！我不该骂豆豆，不该收红包，都是小李教我的！”
“是她跟我说至尊班的家长有钱，让我把豆豆领走的！你原谅我这一次吧！”
她哭得满脸都是眼泪鼻涕，整个人狼狈得不成样子。
小李听见王芳把锅甩给自己，一下子炸了：“你放屁！王芳你还要不要脸了？是你先跟我说至尊班的家长钱多人傻，让我把人分给你的！”
“你说你认识文具店老板可以搞盗版资料，卖一本你抽150，这些事哪一件是我逼你干的？”
“你胡说！”王芳声音尖得刺耳，“是你主动找我的！你说你有门路能把至尊班的学生截下来，让我好好哄着家长多掏钱！”
“我主动找你？”小李气笑了，“王芳你摸着良心说，当初是谁请我吃饭，跟我说至尊班那些家长的钱不赚白不赚？”
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当着所有人的面互相撕咬，什么脏事烂事全抖落出来了。
老周站在旁边，脸一阵红一阵白，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最后什么也没说出来。
我直接举报到市场监管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