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小笼包放在桌上，然后看向我。
眼里带着不赞同。
“曦曦，叶乔还是个实习生，别对她太苛刻。”
“年轻人贪睡，很正常。”
我看向他：“公司制度是你定的。”
傅屿辞的脸色沉了下去：“制度是死的，人是活的。”
他转向叶乔，声音温和了许多。
“没事了，去工作吧。”
“下次注意点。”
叶乔感激地看了他一眼，又怯生生地看了看我。
然后，抱着咖啡杯跑了。
傅屿辞关上我办公室的门：“沈曦，你最近是不是压力太大了？”
“对一个实习生发这么大火，有必要吗？”
“叶乔家境不好，从乡下来的，你要多包容。”
我打开电脑，没说话。
家境不好？
我点开她的主页。
她一周前炫耀的香奈儿发夹。
就是傅屿辞上周说，买给我妈的生日礼物。
他说，老人家喜欢。
我当时还笑他审美不行。
现在看来，不是不行。
是目标用户不对。
傅屿辞见我不说话，语气缓和下来：“好了，别生气了。”
“晚上带你去吃那家新开的日料，就当给你赔罪。”
他伸手想抱我。
我侧身躲开，下了逐客令：“下午开会，我要准备资料。”
傅屿辞的手僵在半空，看了我很久。
最后，他叹了口气。
“你真是个工作狂。”
“行，你忙，我晚上来接你。”
他走出办公室。
看着门关上，我把桌上那盒小笼包，扔进了垃圾桶。
下午的会议讨论下个季度的营销方案。
我们团队熬了两个星期的星火计划，是这次的主打。
我正要开口介绍。
傅屿辞抬手打断了我。
“等等。”
他看向市场部的另一组：“我听说，叶乔也提了个新方案，叫萤火？”
“让她也来讲讲吧，给新人一个机会。”
会议室里陷入安静。
所有人都看向我。
叶乔一个实习生，连参加这种会议的资格都没有。
傅屿辞这是在公开打我的脸。
叶乔被叫了进来。
她穿着一条不合时宜的连衣裙，紧张地走到台前，打开她的ppt。
做得很粗糙，很多数据都是错的。
逻辑也不通。
我安静地听着，没有出声。
等她讲完，傅屿辞带头鼓掌：“很有想法！”
“虽然还很稚嫩，但创意很好。”
他看向我：“曦曦，你怎么看？”
“是不是可以把星火计划的预算，分一部分给萤火？”
“两个方案一起跑，也算给年轻人一点激励。”
我看了他一眼，淡淡道：“星火的预算，每一笔都有明细，分不出来。”
傅屿辞的眉头又皱了起来。
“怎么就分不出来？”
“你这个总监怎么当的？连这点资源调配能力都没有？”
众人纷纷看向我，眼神各异。
我没有动怒，只是平静地说：“如果你坚持，可以动用你的ceo权限，强行划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