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阮,易天毕竟是个小孩子,他不懂事,我代他向你道歉好不好?」
我嗤笑一声。
南珏啊南珏,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双标。
「南易天是个小孩子,难道柳如君也是吗?」
「他犯了错只需要道歉就行,那为什么我犯错就要承受牢狱之灾?」
南珏的脸色惨白,说不出话来。
3.
我闭上眼睛,将体内要弄死南珏的那股暴戾之气压下去。
现在还不是时候。
如果你真相道歉,就在这磕头,磕到我师傅和师兄原谅你为止。
南珏站在原地没动。
过了好一会,用他那自以为深情的眼神看着我,像是之前无数次那样,他想要什么想做什么从来都不会主动去说。
而是等我主动给。
只可惜,我现在变了,五年的牢狱之灾,家破人亡,他还希望我做他那贴心人?
想的太美了。
「滚吧,我这小庙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南珏很委屈,那些贱民怎配他磕头。
「阮阮,你跟我回侯府好不好?过去的事情我们就让它过去吧,你以后得人生还很长,我会给你荣华富贵,让你富足一生的……」
我嗤笑一声,他以为所有人都跟他一样,为了荣华富贵,可以毫无底线吗?
它以为过去的事情,在我这里,血海深仇,永远都不可能过去。
「我跟你在一起,从来都不是为了荣华富贵。」
南珏随即敷衍的点头。
「我知道,你是爱我的,我也爱你啊,所以我们才应该向前看,你跟我回去,我们就可以长相厮守,多好。」
我以前还真不知道南珏竟然能无耻到这个地步。
「回去做你和柳如君恩爱夫妻的垫脚石?」
「南珏啊南珏,做人不能这么忘恩负义的。」
我刚认识南珏的时候,他还不是风光无限探花郎,人人羡慕的南安侯,他只是被抛弃被追杀的侯府嫡长子。
他中毒晕倒在山脚下,被我救回了神医谷。
伤好之后,他便借口养伤留了下来,我们日久生情。
一年后,在他进京赶考时,也带着我一起。
师傅和师兄们担心我,不让我去。
「师傅,南珏答应过我,等他金榜题名,定会风风光光迎我进门的。」
师傅无奈的摇头。
「阮阮,如果南珏只是普通的书生,师傅不会反对你们。」
「但是显然他不是,从他言谈举止中,都体现出他是世家子弟,你们身份地位悬殊,不可能走到一起的。」
我恋爱脑上头,根本听不进去师傅的话,孤注一掷非得要走。
师傅很无奈,只能让师兄们将我关起来。
但我和师兄们不一样,他们有些善医,有些善毒,而我医毒双绝。
师兄们困不住我的。
于是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我带着包袱就和南珏一起离开了神医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