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致远把筷子放一放，斟酌着说：&ldo;王小姐，可以向你请教一件事吗？&rdo;&ldo;没问题。&rdo;王雅莉摇了摇手，十分热络的问，&ldo;怎么？要向我咨询法律问题吗？是离婚官司？还是商业罪案？看在我们这么熟的份上，可以给你个优惠价。&rdo;&ldo;我想问问……你跟顾言是什么时候认识的？&rdo;&ldo;啊？&rdo;王雅莉显然对这小问题很失望，道，&ldo;顾言没对你提过吗？我们是多年的老邻居，从小在一幢楼里长大，小时候一起放过风筝、抓过蝌蚪、逃过学。&rdo;秦致远稍微想象了一下，有点庆幸顾言不喜欢女人，接着又问：&ldo;他从前是什么样子的？也是这种沉默寡言的性格？&rdo;&ldo;嗯，他从小就不爱说话，别人都在外头玩的时候，他一个人躲屋子里面看书。做菜这个爱好倒是很早就有了，我记得心爱的东西若不牢牢抓紧，很快就会被别人抢走。这句话蓦地跳进脑海。秦致远心中一动，觉得那种烦躁感又升上来，不由得紧盯住窗外那道身影，费了好大的力气，才维持住脸上的笑容。林公子并未久留，隔着车窗跟顾言说了几句话，就叫司机开车走了。顾言又在外头站了一会儿，才推开门走进餐厅里。他忘了戴墨镜，被几个小女生认了出来，热情地缠着他要签名。他只好跟人家寒暄了几句，签了名又合了影，然后继续朝里面走。王雅莉一见面就开口抱怨：&ldo;臭小子，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rdo;顾言先跟秦致远打了个招呼，接着苦笑道：&ldo;大小姐，我工作也是很忙的，下次要找我记得先预约。&rdo;&ldo;在忙工作？&rdo;秦致远望他一眼，道，&ldo;关于电影合约的事，公司会帮你谈的。&rdo;&ldo;跟导演打好关系，应该也算工作的一部分吧？&rdo;&ldo;难得见你对哪部戏这么上心。&rdo;顾言听出这话里的火药味，但仍是心平气和的说：&ldo;嗯，这次的电影很有意思。&rdo;是剧本有意思？还是导演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