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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没法救他。
“你惹母亲生气，你自己想办法。”
“妹妹，”他苦着脸，抓住我的手腕不肯放手，“我现在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了。”
看着他楚楚可怜的样子，我心软了。
到底是我哥哥，我也不忍心放着他不管，用下巴点了点惊魂未定的楚莺莺。
“你跟那个楚莺莺，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哥道：“就是七天前，我和礼部侍郎家那小子登山赏梅，谁知道一个脚滑，就摔了下去。”
“醒来的时候，只有她在我身边，是她救了我。”
按照他的说法，还真是救命恩人。
“后来我知道她父亲早亡，就一个娘亲拉扯她长大，孤儿寡母的，又总被恶霸欺凌，就想着救命之恩不得不报，于是跟她许下终生，答应让她入府为侧妃。”
“救命之恩怎么报不行？给点银子不行吗？你是贪她漂亮吧？”
我哥不说话了。
“你跟她说了，让她以为你有世子妃？”
“我说我不能娶她为正妃，因为我会有世子妃。”我哥声音很小。
他说得没错，像我们这样的身世，亲事不可能由自己肆意妄为。
母亲一定会给他选一个门当户对的大家闺秀，做他的正妃。
不知道是他没说清楚，还是楚莺莺听岔了，总之，整个府上都以为他有世子妃，并且都以为衣着华丽，年轻漂亮的我，是他的世子妃。
“陆辞砚啊陆辞砚，真不知道怎么说你。当初你要开府的时候，母亲千挑万选给你选了稳妥的管家和下人，你非不要，结果呢？”
他喃喃：“还不是因为被母亲管了这么多年，好容易开府了，不想看到那些老面孔。”
楚莺莺听了这么久，像是也听明白了，她的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都是我的错，我这就离开，绝不让世子为难。”
楚婆子想开口，被楚莺莺拦住。
陆辞砚连忙抓住她的手：“莺莺！”
我烦透了楚莺莺这一出，烦躁道：“你现在走了，别人会怎么说陆辞砚？怎么说我和我娘？”
“堂堂天家，忘恩负义，连救命恩人都容不下，要将她赶回小山村任由恶霸欺凌？”
楚莺莺被我的声音吓了一跳，不敢再吱声。
“你是说，我还可以留下她，让她做我的侧妃？”陆辞砚高兴起来。
楚莺莺也眸中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