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恒远一家离奇的操作让我的头几乎要裂开。
我想不明白,只觉得他一家人都是疯子。
“嫁个屁,我这还没嫁你家就不明不白死了两个人,你让我怎么嫁?”
我话音刚落,周恒远就红着眼睛抬手扇了我一耳光。
“我爸妈因为你都死了,你现在还不知足吗?”
见他动手,我也不装了。
“是我求你他们死的吗?”
“你们一家都是神经病,有什么话不能直接说非要死要活?”
“快放我出去,不然我要报警了。”
听见报警两个字眼,周恒远总算是冷静了些。
他看着我,仍旧是那一句。
“不管怎么样,你现在不嫁也得嫁。”
“等你什么时候想清楚了,我们就举办婚礼。”
不等我反抗,周恒远就让人强行将我推回了房间。
他喊人收走了我的手机和包包,除了房间那都不能去。
往后的时间里,我吃饭有人伺候,早上有人伺候洗脸刷牙。
甚至就连上厕所也有人把着。
我很不适应,无聊到要发疯。
我一次一次在房间大喊,“周恒远,你把话说清楚你这样做到底是为了什么?”
“你这是限制人身自由,是犯法的!”
可不管我说什么,周恒远都没有回应。
我企图向每天伺候我起居的保姆求救。
可他们就麻木的像是机器人,不管我说什么,他们连一点反应都没有。
终于,在被关了一个月后,我妥协了。
“告诉周恒远,我答应嫁了。”
没办法,我真的害怕在这里被关一辈子。
周恒远这样极端的人,做出这样的事情并不奇怪。
在见到我时,周恒远空缺的那只眼睛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
他带着眼罩将其遮住,完全看不出来和以前有什么不同。
他抬起我的下巴对着我打理了一下。
“看起来气色不错,我等下让人将婚纱拿上门,你选个喜欢的吧。”
这一个月的时间,我被伺候的极好。
脸上半点没有被关禁闭憔悴的模样。
看着周恒远要走,我急忙喊住了他。
“要我嫁给你可以,但是你能不能让我去阁楼看看?”
听见阁楼二字,周恒远平淡的表情明显抽了抽。
“你想去阁楼干什么?”
他语气明显不对,我憋着没说真话,打了个马虎。
“就随便看看,阿姨去世前跟我说过阁楼放着一些你小时候的东西。”
“我想,和你结婚之前多了解一下你。”
周恒远多多少少了解我性子,知道我向来有话直说。
所以也就没有多想,从兜里丢给了我一把钥匙。
“看完记得还给我!”
我点了点头,在随便选了件婚纱后,我打开了阁楼紧锁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