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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景年不可置信停住脚步，他看进白玫眼中，试图在里面找到哪怕一种情绪。
可是没有。
连嫌恶都没有。
霍景年挫败地低头，余光瞧见地面上不远处的男人影子。
像是找到了什么把柄一般，抬头红着眼质问：“是因为他对不对？给你销户的人是不是也是他？那时候就勾搭上的人，你是不是之前就移情别恋出轨了！”
面对霍景年这副口不择言的样子。
白玫依然平静，她只是拢了拢大衣领口：“别把所有人都想得跟你一样，如果当初我真移情别恋，也会大大方方说出来，不会像你一样编什么失忆的谎话就为了玩女人。”
这话正中霍景年眉心，他又想起了白玫那个撕掉的笔记本，一时语塞。
这会儿有点起风。
白玫后退一步：“我不知道你找来是想要什么，但我的答案都是否定，天气冷，我就不陪霍总感冒了，再见。”
说完，白玫转身就要走。
却被霍景年抓住手腕。
“松手。”
霍景年反而攥紧：“那那个男人是谁？你在大厅里对他笑，你敢说你们之间清清白白！”
不远处的沈斯伯大步过来，掰着霍景年肩膀冷声道：“松手。”
“你他妈”
霍景年一句骂声没能说完，就被沈斯年的话钉在原地。
那人刚刚说：“她手之前断过，第一次手术还没做好，是吃了很多苦才恢复到现在的样子，霍先生，松手！”
没人比霍景年更清楚白玫的手是怎么断的。
他浑身一僵，松了力道。
沈斯伯拧眉拎起白玫手腕，看见上面的红痕，眼中刚起寒意，就被白玫拍了拍：“没事，我就是皮肤脆，不痛的。”
看着两人自然又亲昵的互动。
霍景年感觉自己要爆炸了。
可偏偏自己又没资格说什么，因为当初白玫也是这样，在旁边看着他跟季甜甜做更多过分的事。
季甜甜，对，季甜甜！
像是找到某种依仗，霍景年激动道：“老婆，季甜甜做的事我都查清楚了！桩桩件件我都替你还回去了！她的胳膊”
“跟我有什么关系？”白玫打断。
不给霍景年继续开口的机会，白玫抬腕看了眼时间：“很晚了，还有人等我们回家吃饭，霍总的狗血故事讲给别人听吧。”
说完，白玫就拉着沈斯伯往停车场方向去。
回家吃饭，白玫跟另一个男人回家吃饭。
这话里透出来的信息让霍景年喘不上气。
他快步跟上去，对着前方的背影道：“这才几个月，你就另寻新欢！白玫，你当年口口声声的爱就这么不值钱吗！”
都到这时候了，霍景年还能给自己找到道德高地。
白玫都有点佩服他。
她没有回身，只是微微偏过头：“我善良漂亮有才华，就算跟你离婚的第二天就另觅新欢，也轮不上霍总说道什么。”
夜风在耳边呼啸而过。
霍景年抬起冻僵的手指抹上眼尾。
他恍然想起。
当年港城追白玫的富贵子弟的确数不胜数，但白玫从来没分一个眼神过去。
她在一众人中选择了自己。
愧疚和心酸的同时，霍景年仿佛又找到了某种底气。
当年他能战胜那么多男人，现在也一样可以。
白玫只是还在生气，一定是。
他在心里自我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