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悦悦,你为了让他上位,利用职权p图改了我的证件日期?”
她眼里闪过一丝心虚,但语气依旧强硬。
“你超龄了是事实,系统里存档的就是这个版本。”
“连悦悦,你这是扭曲事实!
我要去举报你!”
我一把抓起那张扫描件,撕得粉碎。
她无奈叹气,又递给我一张纸。
“这是爸亲笔写的情况说明,证明你的实际出生日期就是六月十五日,当年医院登记错误才写成了九月。
这里有你父亲的签名和手印。
明源,接受事实吧,别无理取闹了。”
我盯着桌上那张情况说明,心口像被刀反复切割。
纸上通篇都是连悦悦的笔迹,末尾落着我父亲的签名。
可我父亲从小不识字。
这张所谓的证明,分明是连悦悦借着父亲素来对她的信任,哄骗他签下,只是为了用来堵死我的后路。
我攥紧拳头,几乎是嘶吼出声。
“连悦悦,你无耻!
考公这七年,我爸比谁都盼着我上岸。
这份编制,是我熬了七年的执念,也是我父亲毕生的心愿。
他这辈子最大的期盼,就是我能有一份安稳体面的工作,能光耀门楣。
你却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骗他签了毁了我的东西?”
连悦悦眼底掠过一丝愧疚,偏过头去。
“明源,爸虽然不识字,但这一切他都知情。
西洲从农村考出来不容易。
他父亲常年患病,全家都指望他一个人。
这份工作是他的命。
你不一样,你有我。
就算不工作,我也能养你一辈子。”
我气得浑身发抖。
“他不容易?
七年前我看他在路边捡垃圾可怜,把他带回家帮他找工作。
他怎么回报我的?
趁我们吵架,爬上你的床。
七年后,他又来抢我熬了七年的上岸机会。
他身世可怜是他的事,凭什么要我的人生替他的不容易买单?”
连悦悦脸色铁青,厉声打断我:
“周明源,够了!我不准你这么说西洲!
七年前是我喝醉认错了人。
他第一次给了我,于情于理我都该对他负责。
当年是他觉得对不起你,不愿破坏我们的感情,主动离开。
这七年我和他从未从未逾矩。
这次纯粹是公事公办。
我有我的原则,不可能为你欺骗组织。”
我怔怔地看着她,声音发颤。
“所以,只要他当年点头,你想嫁的人是他。
你心里一直有他。”
连悦悦脸上闪过一丝懊恼,来拉我的手。
“明源,我刚才是气急了,口不择言,你别往心里去。”
我退后一步,死死盯着她。
“回答我。”
她皱眉,正要开口。
她手机响了,是纪西洲。
她作势要接。
我按住她的手,一字一顿:
“你没说清楚前,不准接。
你接了,我们就离婚。”
她掰开我的手,只当是无理取闹。
“明源,七年婚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