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
“在商场那次之前。”
他顿了顿:“他来找过我。”
“说什么了?”
“让我离开你,”陈星星笑,“说给我钱。”
“你收了?”
“我说,她不缺钱,缺个真心人。”
我看着他。
“我说我能给的,”他认真道,“他给不了。”
我夹了块肉给他:“奖励你的。”
月底,薇薇安闹到了网上。
发长文控诉沈彻始乱终弃。
附了孕检单,还有聊天记录。
沈彻公司发了声明:已离职。
王姐截图给我看:“这下真完了。”
我划过去:“嗯。”
三天后,沈彻妈来敲门。
老太太眼睛肿着,拎着水果。
“雯雯,阿姨求你了。”
“劝劝小彻吧,他谁的话都不听。”
我请她进门:“阿姨,我劝不了。”
“他现在整天喝酒,工作也没了”
“路是自己选的。”
她哭了:“那个女人也不是好东西!”
“我知道。”
“你就不能可怜可怜他?”
我摇头:“阿姨,我可怜过他十年。”
她愣住,擦了擦眼泪。
“水果您带回去吧,”我说,“以后别来了。”
关上门,我站了好一会儿。
陈星星发来消息:“晚上看电影?”
“好。”
片子是喜剧,全场都在笑。
他握着我的手,指尖温暖。
散场时,他说:“下月我爸妈来。”
“好。”
“他们想见见你。”
“行啊。”
他眼睛弯起来:“不紧张?”
“有点,”我笑,“但我演技好。”
他捏捏我的手:“不用演,做你自己。”
回家路上,路灯一盏盏过去。
我想起很久以前,也和沈彻这样走过。
那时以为能走一辈子。
现在身边换了人,反而更踏实。
手机震动,陌生号码。
接通,是薇薇安。
声音沙哑:“我流产了。”
“”
“他连医院都没来。”
“”
“你赢了。”
我挂了电话。
拉黑,删除。
风有点凉,陈星星把外套披我肩上。
“怎么了?”
“没事,”我说,“都结束了。”
阳台上,绿萝长得茂盛。
新叶子嫩绿嫩绿的,爬满了架子。
我拍了张照,发朋友圈。
“新生活。”
陈星星秒赞。
底下评论很多,王姐说:“恭喜!”
张涛说:“嫂子,要幸福。”
我没回复。
过一会儿,沈彻点了赞。
又取消了。
我关掉手机,泡了杯茶。
陈星星打来视频:“看,我也养了绿萝。”
镜头里,他的绿萝刚冒出小芽。
“比比谁的长得快?”他笑。
“好啊,”我说,“输了请吃饭。”
窗外月色很好,明天该是个晴天。
生活就这样继续下去,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