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上每一篇内容里都有江珩舟。
八千万的超跑。
一万平的写字楼。
全球限量的定制晚礼服。
都是江珩舟送给沈清安的礼物。
每一个节日都没有落下,即便是不属于她的儿童节。
江珩舟的脸好似又出现在眼前,“宋星禾,你不会又想趁着节日跟我要礼物吧?”
“宋星禾,我的工作性质就是这样,一到节假日就忙。”
“所以,我不喜欢节假日。”
自那以后,我再也没提过节假日的事。
原来在我委曲求全的时候,江珩舟早就把那份本应属于我的宠爱和陪伴给了沈清安。
“宋星禾。”耳边传来老板的声音。
我猛地起身,紧接着两眼一黑,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是在医院。
鼻子里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身边只有公司新来的实习生。
“星禾姐,你真是吓死我了。”小许拍着胸脯,“我们打电话给你的紧急联系人,怎么也打不通。”
江珩舟的手机打不通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了。
我扯出一抹苦笑,“抱歉啊,可能他最近太忙了。”
“我没事了,你也早些回去休息。”
小许的头左右摆动,语气严肃,“我是不会留病人一个人在医院的。”
她耐心地陪着我打完点滴,陪我去办理出院手续,“星禾姐,真的不在医院观察一天吗?”
想起江珩舟的话,我笃定地摇头。
“太费钱了,吃几片退烧药就好了。”
在办理出院手续的路上,我瞧见了沈清安挽着江珩舟的胳膊,别样亲昵。
“珩舟哥哥,我都说啦我没事,你还带我来医院。”沈清安嘟嘴抱怨。
江珩舟也没生气,宠溺着刮了下她的鼻子,“没事也检查一下,体检能花几个钱?”
沈清安有些羞赧,“珩舟哥哥给我花的钱已经够多了。”
她一一数起了江珩舟给她送的东西,每一样都金贵无比。
“我不能再花珩舟哥哥的钱了,不然人家该说我是拜金女了。”
江珩舟笑得更大声了,“谁敢说我们清安是拜金女,我第一个不放过他。”
听到这话,我的手紧紧攥住了衣摆,布料被我揉出了褶皱。
我颤抖着拿出手机给江珩舟打电话,敲击屏幕的指尖不停的哆嗦。
远处江珩舟熟悉的来电铃声响起。
我眼睁睁看着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然后毫不犹豫地按下了挂掉。
直到我按下第三遍拨打的时候,江珩舟开始不耐烦了。
久久沉寂的对话框中,他的消息弹了出来。
【在开会,很忙,晚点说。】
似是不放心,江珩舟还叮嘱道,【别打了。】
沈清安看着情况不对出声询问,“怎么了,珩舟哥哥?”
“没事,骚扰电话。”江珩舟的语气没有起伏。
骚扰电话……
四个字砸下来,酸涩在一瞬间冲上眼眶,怎么都压不住。
江珩舟给沈清安买的一万平写字楼就在隔壁。